陆屿:“没关系,他不会发现的。”
陆屿正说着,想让白濯不用担心,毕竟他没有感受到同类Alpha的信息素,而且他们是那么完美的残次品,不然在白濯在的时候,他早都和西尔维恩厮杀了起来。但是,陆屿的话还没说完,他的表情一僵,瞬间停了下来。
白濯发现不对,同时和陆屿看了过去。
但是这一下,他也全身血液一凉
因为他发现,西尔维恩在地上脸对着他们的方向,缓缓睁开了眼。
第83章偷吻他们偷偷在窗户外接了一个吻。……
“刚刚我……”西尔维恩摸着有些眩晕的脑袋坐起来,略带困惑地看向白濯,却见他淡定地坐在沙发上,只是这句话还没说完,他便发现了不对。
白濯神色自若,只是额发略带汗水的湿度和起伏的呼吸没有瞒住他,西尔维恩略微动了一下鼻子,空气中的玫瑰似有若无地被更加浓厚的信息素淹没,浓厚的Omega气味让他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的,他只知道这味道在屋子里浓的久久不能消散,几乎都要实质了。
白濯的信息素这么烈吗?
西尔维恩看向他,却不由得一怔愣。
白濯凌乱来不及塞到裤子里的衣角和发红的耳垂出卖了他,这让西尔维恩话到嘴边直接停住,他难以置信地在白濯身上打量了几下,不清楚自己刚刚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没事吧?”西尔维恩还是好心的用一个Alpha的身份去安抚那个Omega,虽然白濯作为他的伴侣,信息素失控居然能把他弄昏过去了,而且他显然被冲击得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,但是西尔维恩还是善良地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。
白濯眼尾一压,脑袋有几分微不可察地偏移,他瞳孔向下移动后再次抬起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着西尔维恩道:“清醒了?”
他避之不谈,这让西尔维恩觉得白濯是不是有些生气了,难道是害羞了?西尔维恩看着白濯,伸出手,却被白濯躲开。
“白濯。”西尔维恩道,见白濯没有反应,他干脆起身坐在他的旁边,想了想后,高贵的皇帝陛下还是向他的未婚妻,不,他的Omega抚慰道:“第一次都是会生涩的,刚开始难免有些不舒服,我也没有想过你会控制不住。不过白濯,我觉得你是不是需要去看一下医生,毕竟后续你不用再压制你的信息素,如果控制不行,我想你还是会难受。”
良久的沉默后,西尔维恩从白濯的脸上看出他还是生气的表情。
是气什么呢?
是生气自己没有做好,第一次就晕了过去,还是太害羞了,没想到自己说出来了。
Omega果然很敏感。
西尔维恩想,于是下一秒,玫瑰的味道再次涌了出来,却被白濯捂着后颈打断。
“够了。”白濯不舒服地转动了一下脖子,“腾”地站了起来,“既然你已经检验过了,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结束完就撵他走,这让西尔维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,他看着白濯消瘦的腰线,想象着被他捂住的后颈上深红的牙痕,西尔维恩忍了忍,磨着自己的尖牙长舒了一口气,“后天我回来接你,你放心,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,从现在开始,也不会有人再质疑你的合格性。”
白濯听完后没有搭理他,只是捂着自己的后颈转头不想理他,只是不曾想胳膊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,白濯身体一颤,却没有回头,“陛下,那现在可以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了吗?”
那个可以完全标记的腺体就在西尔维恩的视线下方,西尔维恩盯着它看了两秒,只要他想,今晚就可以不仅仅是个检验……
“你先好好休息,明天我让托兰给你瞧瞧。”西尔维恩的声音有些压抑不住的低哑。
白濯没有听出来,但是他也没有理他。几分钟的沉默了,身后传来了西装穿上的声音,白濯抬头看向窗外,西尔维恩从倒影中回看向白濯。
这个Omega刚临时标记完,看来还有些依恋他,算了,等结婚后再说吧,今天需要让他好好冷静冷静。这段时间先让他好好治疗一下,完全标记后,他就知道Alpha的重要性了。
大门被关的一瞬间,白濯走到窗户前,打开了那扇玻璃窗。
“刚刚让你走你不走,现在看够了吗,还不走,难道等着他到楼下发现你这么长一只吊在这里吗?”
陆屿抬起头,他扒着窗户边吊在半空中,也得亏他是Alpha,这才让他的胳膊没有因为长时间吊着而没有力气,发软掉下去被人发现。但是听白濯被人骚扰的现场直播也挺难受的,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窗户外挂着的衣服,凌乱地摆动着。
白濯看着陆屿胳膊青筋暴起,在白濯询问后想用力攀爬上来,但是显然西尔维恩已经再往楼下走,而且不确定是不是会回来,只要西尔维恩从大门走出去的时候抬起头,他就能发现他扒在窗户上的陆屿。
于是白濯立刻探出窗口按下他,阻止了他爬进来,现在爬进来等着西尔维恩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发现他们吧。隔着明亮的房间灯光,陆屿抬头,看到逆光下的白濯亮晶晶的眼睛,陆屿想试探着留下来,“他走了,我可以留下来吗?我保证不会让他发现的。”
被抓在白濯手底下的陆屿岌岌可危地吊在半空中,白濯俯下身子看过去的时候,他的身后是黑黢黢的背影,但是陆屿被白濯拉住,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手上。
空气中还有些净化器来不及消散的金属味,和带着些让人刺痛的味道,白濯知道那是西尔维恩的玫瑰味。即便是残次品,白濯现在也能品出来某些东西是不是信息素了,如果陆屿在这,白濯可不确定有一天西尔维恩能不能闻出来属于陆屿的味道。
不过刚刚还好西尔维恩脑子不行,不清醒的情况下以为是他错误的标记了白濯,还牵扯出来白濯信息素不稳定,过量释放冲击着他嗅觉短暂失灵这个结论,这不仅让西尔维恩相信他不是一个残次品,还让他没有发现自己腺体上的那两个深坑,完全不属于他。
一切都那么巧,白濯甚至一开始都在怀疑西尔维恩是不是发现了。
但是紧接着,西尔维恩说的匪夷所思的话让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当着熟睡的西尔维恩做事,还是太刺激了。
但是西尔维恩要是发现这么大一个Alpha吊在他的窗户边,和他在半夜拉拉扯扯,就算现在立马说白濯是个Alpha,只怕在西尔维恩那都解释不清。
于是白濯干脆利落:“不行,你马上走。”
陆屿顿时表现出一丝沮丧,他抬起头,委屈地皱着自己的眼尾看着白濯:“他来了,你就要让我走吗?”
紧接着迎接他的是脑袋上的一巴掌。
陆屿不说话了。
“你要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……”白濯略一停顿,从窗沿下俯下身,这时他背后的灯光在他的身后打下一层柔和的光晕,那细碎的蓝色瞳孔,仿佛有千万星辰在里面闪烁。
白濯身子低矮下去,这让他的领口微微放大,薄而白的胸膛暴露出来,还带着些温度未消的绯色。
陆屿吞了吞口水,但是,他更期待白濯接下来的话。
白濯看着他,似玩弄,似胸有成竹,他眼神迷离,挑着眼看向他,说出来的话却让陆屿当时震住。
白濯道:“后天,你敢来抢婚吗?”
陆屿和白濯久久对视,白濯看着陆屿,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终于,白濯躲开他的视线,想让他快点离开,却听陆屿开口,没有回答,也没有不回答:“给我个定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