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那么久,萧珍倒也不会因画像自卑,今日心情不好,坏情绪涌上心头,她也不是故意脆弱,一时红了眼,转身走了留下两个错愕的男人。
李洵意识到了事情不对,萧珍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,把手放在嘴边,“哎,你的殿下,好像生气了。”
陆今安神色凝重望向离去的背影,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。
夕阳晚霞金光正盛,萧珍迎着霞光,气呼呼地走着,一步一跺脚,圆滚的泪珠染上霞光,掉落下来如金色珍珠。
“殿下。”陆今安一个箭步过去,扣住萧珍手腕拉过她,呼吸一滞,“抱歉。”
“你没错,那画就是丑,丑怎么了?本宫长得美就行了呗。”萧珍心里的委屈,根本无从说起,脑海中都是那盘死棋局。
“陛下同你说什么了?”陆今安知晓萧珍性子,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掉眼泪。
“没什么,你们想笑就笑吧,本宫无惧!”萧珍用颠三倒四的话,忍着肆意生长的委屈。
“臣给殿下重画一张。”陆今安带着点哄的意味,“好看的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稀罕!”
萧珍甩开陆今安的手,朝着奉先殿的方向去,赶在酉时前去,监看法事。
奉先殿。
“殿下。”
司礼监掌事太监潘信赨的小徒弟,潘七,恭敬地迎上来。
“一切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都准备好啦,那边是玄清观的明真道长。”
萧珍很少接触道观这边的事,对道观人不甚了解,在她看来道观里的人都一样,不过这个明真道长大有来头,是元帝钦点道录司掌事,掌天下道教事。
“殿下。”
“明真道长,有劳了。”
殿前摆好了祭坛香炉,道士们包围在祭坛周围,明真道长背对着,口中念念有词。
皇室子弟恭敬地站着,在不远处观礼,萧珍咬着牙,朝着陆今安微微靠近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。
“如此盛大的法事,本宫也为你做过。”
陆今安眉毛一抬,他没法不计较萧珍的报复,舌尖顶了顶上颚,咬牙切齿道:“殿下破费了。”
萧珍岿然不动,心里升起得意,再来一记绝杀。
“怎么不见承绪哥哥?”
萧珍亲切地叫着曲绍之。
“殿下尚不知,臣又如何知晓。”
祭台上,道士口中念念有词,低沉咒语摄人心魄,法事随着剑指符咒结束。
明真道长从袖中拿出黄符纸,用朱砂笔走龙蛇地画下符咒,分发下去,要贴在宫门三日,以保安康。
萧珍看到了荣王,却不见曲绍之的身影,连他的妹妹绾之也不在。
“说实在的,你想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