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可没有特殊癖好。”萧珍拍了拍袖子,“走吧,还不知道曲绍之在哪呢。”
“殿下如此关心他?”
萧珍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样子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若是你走丢了,本宫也会担心你的。”
回应她的是一段沉默,萧珍总觉得要说点什么。
“话说回来,曾经多少有些感情,好与坏不能全然忘怀,就像你于曲妹妹,是一样的。”
再怎么说,前世也是做过夫妻的,她与曲绍之,陆今安与曲绾之,有些难以忘怀的情感,实属正常。
“殿下觉得,我与曲姑娘,应该有几分情谊。”
“本宫如何知晓?当初是你求我赐婚的,自己对人家姑娘有几分情谊还不清楚?”
前世她与陆今安斗个鱼死网破,仅存的愧疚全都补偿给了曲绾之,赏赐关心半分不少,也算尽了姑嫂情谊,从来她的怨气都是冲着陆今安去的。
“殿下对曲绍之的情谊又有几分?”
萧珍气着,伤口扯着疼,懒得同陆今安理论,赶快出去才是要紧事。
眼前是一条长道,破旧木头堆在一边,仿佛有火烧过的痕迹,萧珍余光一瞥地上有烧过的裙摆碎片,她蹲下来拨开查看,里面有她最熟悉的布料。
虽说烧毁成了碎片,一捏便知,那是浮光锦。
“陆今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看。”
陆今安应声过来,接过萧珍手上的碎片,两人对视后,生出相同的念想。
此地危险,不宜久留。
萧珍抬头看到了的曲绍之,躺在一个床架旁。
灰尘中掺拌着浓浓的铁锈味,墙上还挂着各种刀具,生锈刀刃上盖着厚厚血迹。
萧珍更加疑惑,旁边是春宵一度的场景,这边又是开膛破肚的景象,荒林庙下到底是什么地方。
她刚要伸手去扶起昏倒的曲绍之,就被陆今安拉了回来,驸马难得积极地说:“殿下伤口尚未痊愈,此等小事还是让臣来代劳吧。”
萧珍耸耸肩,无所谓地让出位置,陆今安晃了晃曲绍之,见他尚未清醒,抬手打了两巴掌。
萧珍惊讶地看着他,这两巴掌要说是不带着私怨,她是断然不信的。
“殿下放心,他还活着,许是惊吓过度,晕厥了。”
“行,前面便是出口,那便有劳驸马,背他出去了。”
陆今安冷脸。
萧珍挑眉:“难道要让本宫背他?”
刚背上曲绍之他便醒了,陆今安毫不犹豫地放开了他。
“殿下”
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我没事。”曲绍之茫然地环视四周,“这是在哪?”
“别问那么多,无论你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别人若问起,全然装作不知,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