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殿下,参见统领。”狱卒连忙过来迎萧珍,“殿下金尊玉体怎好来此处?”
“多嘴。”洪无涯瞪了一眼。
“里面是何人?”
“回殿下,审讯的那九个,都承受不住刑死了,只剩里面这个,是个硬骨头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,你们先在门口候着。”
萧珍转身进了铁门,浓厚铁锈味钻进鼻里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流鼻血了,实际血腥味全来自于眼前之人。
铁链锁着手腕,浑身布满血痕,半张脸已肿得睁不开眼,急促喘息吊着半口气。
“本宫认得你。”
原本失去意识的他,听到后动了动耳朵,抬眼看向萧珍。
“与本宫过招的九人之中,只有你身手不凡,尚能与本宫过上两招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空中一片死寂,刚有一些意识的人,又低下了头。
“既然你不愿说,本宫也不勉强,暂且唤你无名吧。”
清冷光顺着高墙落进来,被铁栅分割成一束束,落在萧珍晦暗不明的脸上,她抬眼看向滴血的刑具。
“不愧是硬骨头,用了这么多酷刑,都撬不开你的嘴,你也应是个聪明人,本宫也不跟你绕弯子,说,你们刺杀的目标是谁?”
无名缓缓地抬起脸,仅剩那半张能看的脸,聚起轻蔑的笑。
“又或者简单来说,曲绍之和曲纡之,你们要杀谁?”
无名笑着转转手指,示意萧珍靠近,沙哑嗓音挤出破碎的音:“你。”
萧珍双眸颤动,后退半步,显然是不相信,又或者说她不敢信。
她顿了顿道:“你知道,此事若是追查下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,你们的阁主会有大麻烦,最好方法便是停在你这。”
无名恶狠狠地仇视萧珍,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。
“无名,你身上可没有梅花腰牌啊。”
无名倒吸一口凉气,果然是个聪明人,“你怎会?”
“本宫也不想与千影阁牵扯太多,一切都看你交代多少,现在不说无妨,本宫等着你开口,可你要想清楚,拖一天,你的阁主便危险一天。”
“若你想好了,本宫可保你一命。”
萧珍说完转身离去,走出刑房。
“里面那个是唯一的活口,不许再用刑,保住他性命,才能问出线索。”
“是。”
萧珍忽而停下,转身问洪无涯,“敢问洪统领,驸马的供录可有做完?本宫是否可以带驸马回家?”
洪统领: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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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回供录两人,一个是当朝驸马,一个是荣王世子,身份尊贵,谁都不能动,自然要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天光微亮,蓝白相接分割云层,散落出稀稀散散的光,落入禁卫司后院厢房,门推开了。
陆今安抬头,楞在了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