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萧珍打开匣子,里面躺着一根珠花银簪,中间镶嵌着红豆,元京首饰铺没几个工匠有此等手艺。
“驸马这簪子如此金贵,是在哪买的?”
陆今安指了指自己。
萧珍微微惊讶:“你不会故意摔坏我簪子的吧。”
打造簪子少说也日,像如此金贵又亲手设计制作,怎么也得个十几日。
“殿下,臣没你想的那么阴暗。”
陆今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他为萧珍设计的簪子,数不胜数,全都印在他脑海里,早已熟烂于心,春日宴之前他便准备好,只是迟迟未有机会送出。
至于是不是故意的摔了定情信物,陆今安坦然地说:“是他送的不禁摔。”
萧珍扶额问:“你这个禁摔?”
“殿下可以试试。”
萧珍一边深呼吸,一边抬手,假模假样地发狠,最后放回自己掌心。
“如此好的东西,摔了多可惜,谢了。”
牙行从外来看毫无破绽,她也吃饱了,正好进里瞧瞧,原本说她请陆今安,谁成想让他抢先买了单。
“做什么?”
“殿下的衣食住行,臣还是能负担得起。”
陆今安定是还对曲绍之说的那些话耿耿于怀。
“陆今安,你很记仇啊。”
“殿下第一天知道?”
萧珍耸耸肩,不打算对此发表任何意见。
夜幕降临,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,牙行门口立着块招牌,刻字上镀了层金粉,闪闪发亮,是名副其实的金字招牌。
牙行交易大厅,有几个围着相看的人,牙人见萧珍进来,神色一顿,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二位贵客看看,是要条子墩子,还是活货死契?咱们这是元京最好的牙行,想要什么都是应有尽有。”
萧珍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,有一户人家正在相看哑奴,她会些手语,见小姑娘正在骂人,便知事情不简单,收回目光,眉眼缓缓聚起笑意:“我要哑奴。”
“哦?啊哈哈。”牙人停顿一下,又谄媚大笑:“有啊有啊,您是要端茶送水的,还是烹茶弹琴的?”
萧珍佯装稀奇:“呦,这还有哑奴会弹琴?”
她府中曾有一幕僚便是哑巴,却弹得一手好琴,只不过也是个短命的。
“当然啦,只不过啊,这哑奴难寻,听话好管的屈指可数,会些才艺的呢更是难得,故而这价格嘛”
“这个你放心,你只管给我来相看就好。”
“哎,好嘞,二位贵客里面请。”
萧珍起身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丫鬟,跟着牙人到屋里面。
会弹琴的确实不多,也能凑上个,许是要给贵客相看,穿得干净得体。
其中有个长相不错的男子,面容清秀,眼尾有一颗痣,琴弹得也不错,实属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