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是入府做幕僚,现如今是驸马,处境不同身份受限,若想复仇只能站在萧珍这边,依附她。他自知没资格受其偏爱,但他还是想赌一把。
这次赌注比天大,因为他赌的是…
萧珍的偏爱。
萧珍打量着陆今安,这怎么突然变乖了?
“驸马,若一会本宫冷落了你,可别往心里去,毕竟都是逢场作戏。”
陆今安笑得勉强,默许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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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国公府喜气洋洋,王公大臣前来祝贺,道贺声连连。
老来得子,那简直是天大喜事,更何况元京城内勋贵中,已许久未有添丁之喜了。
“公主驸马到~”
萧珍嘴角挂着不咸不淡的笑,在注目行礼下,走上前去扶起薛氏。
小周氏喜得一子,作为主母再端庄大方,心有不悦也不能表露,萧珍拿捏人心之处就在于此,她此举便是提醒在场众人,再天大的喜事,也要分清主次,卖的是薛氏的人情。
“今日本宫是来道喜的,诸位不必多礼。”
“是。”
“快让本宫看看小公子。”
薛氏面露难色,悄悄耳语道:“还望殿下恕罪,小周氏生子难产,母子俩好不容易捡回命,小公子怕受风不便出面。”
“啊。”萧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今安,前世小周氏并未生子,也就是说这个小公子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人。
宴会主桌坐着的都是陆氏老家庭州来的亲戚,皆是好奇地打量着萧珍,交头接耳地嘟囔着。
萧珍环视一周,别说小公子影没见到,就连小周氏也没见到。
孩子不出现,孩子亲妈也不出现,这算哪门子宴会,萧珍抬头看向陆今安,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,想必他也是心有疑惑。
陆今硕喝得摇摇晃晃,代表着小周氏过来敬酒,从这桌到那桌,陆家老小都敬了个遍。
“殿下,想必你不认识这些亲戚吧,臣弟为你介绍一下。”
萧珍从容不迫,根本没给他眼神,“不必了三公子,本宫没有兴趣认识你们陆家旁支老少。”
陆今硕眉毛一拧:“你”
“哎哎哎。”陆国公来得及时,拉开了陆今硕,恭敬地举着酒杯,“殿下,犬子无礼,还望见谅,老臣敬殿下一杯,以表敬意。”
定国公的面子,萧珍是不能不给的,她拿起酒杯,意思了一下。
萧珍皮笑肉不笑,“国公不必如此惊慌,三公子年纪尚小,本宫是不会跟他计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