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教子无方,还是殿下大人有大量。”
酒劲上来,陆今硕本就有怨气,刚想口出狂言,便叫定国公拉走了。
“皇后娘娘到~”
萧珍手一顿,抬眼望去,边行礼边纳闷,今日还真是热闹,皇后怎么亲自来了,还得是添丁之喜啊,都想来沾沾喜气。
“不必多礼,本宫与珍儿坐一起。”
宴席开始,二位贵客在场,无人敢放肆,皆是低声语,明明应该氛围热闹,却显得诡异。
“珍儿啊,你与驸马成亲也有些时日,何时给陛下添个皇孙啊?玴儿还小呐,本宫可都指望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都放缓了吃饭的速度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耳朵竖得紧。
“娘娘凤姿韶秀,若是等玴儿长大,为您添个亲皇孙,也不是等不到。”
曲皇后笑容一顿,都说公主驸马不和,她本想拿着此事为难萧珍,没想到反倒让自己下不来台。
“哎,珍儿说笑了,若是等玴儿长大,本宫可都老咯。”曲皇后悄悄耳语,“若是珍儿需要,本宫认识和善堂最好的中医圣手,可以让他为你和驸马调理身体。”
萧珍微微眯眼,仔细想想前世曲皇后打着为她与曲绍之调理身体的旗号,挑拨离间的事情可是没少做,而这和善堂原本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,承了皇后娘娘的恩,成了远近闻名的求子医馆,眼下正是积攒名气时机,为不干扰因果,事态如常,萧珍应承下来说道:“既如此,那便有劳娘娘了。”
“好,过几日本宫命楚嬷嬷带着人到你府上,让他为你和驸马瞧瞧。”
萧珍笑得勉强,转头对上陆今安幽怨目光,心虚地低下头。
一直到宴会结束,萧珍也没见到小周氏和孩子,她倒是好奇到底明明是喜事,为何遮遮掩掩。
回宴会路上,萧珍坐在马车中,思绪万千。
“殿下想要孩子?”
陆今安声音打断萧珍思绪,她反应过来,“恩?谁想生孩子?”
“臣看殿下答应皇后娘娘的好意倒是痛快,还以为殿下是想生孩子。”陆今安半嘲讽半揶揄道,看上去面色阴沉,士可杀不可辱,怎么一个个地都冲着他来?
“前世曲皇后便以生子来挑拨本宫与驸马的关系,不遂了她愿,人家岂会罢休?”
听了这话,陆今安皱眉,心在滴血,“所以,殿下深明大义,就要拖臣下水?”
“你这话说的,什么叫拖下水?我们是同条船上的人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别想逃。”
陆今安气极反笑,“臣倒是无所谓,只怕殿下到时后悔。”
“本宫有何好后悔的?”
“殿下让那些人掺和进来,他们便会不遗余力地撮合臣与殿下行房事,臣倒是好奇,殿下打算如何以假乱真,还是说…”陆今安缓缓靠近,“殿下想假戏真做?”
面对挑衅,萧珍不退反进,哼笑一声,抬手勾住他下巴,“陆今安,说到底咱们是有夫妻名分在的,夫妻之事也在情理之中,你拿这个吓唬本宫?你觉得能唬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