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双眸颤动一下。
她说得有道理。
“再者说,这种事到底是谁吃亏还不一定呢,陆今安,你行吗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[眼镜]本周更3章哈,秋天快乐!
旁人是得理不饶人,萧珍是得不得理,都不饶人,言语尖锐得有时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马车里瞬间安静下来,狭小空间无声地蔓延着阴沉的气息,仔细一寻来自靠在窗边的驸马。
萧珍见陆今安不说话,自认为占了上风,得意忘形地扬起下巴,嘴角缓缓勾起笑意,放肆地蔓延至整个面容。
“殿下没试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此话一出,萧珍笑容凝固在脸上,“你没事吧,非得跟本宫争个高下?”
陆今安笑得诡异,“是殿下先挑起的事端,从入驸马府开始,外面流言不断,若这是殿下筹谋的一部分倒也罢了,但也不至于汤圆里面都放药材吧。”
“陆今安,你真记仇。”
“事关臣的名声,难道不该记仇?”
“你一直都是病秧子的名声,还怪我了?”
陆今安:“……”
总归他是说不过萧珍的,病秧子名声是他为了自保,迫不得已,可事关他的尊严,是意料之外。
“到了,本宫要回府了,驸马也速速回府吧。”
萧珍脚底抹油跑了,陆今安看着高傲又略显仓皇的背影,笑了。
这比账,他迟早要算清。
-
翌日,宫中派来的人到达了公主府,萧珍将他们安排在别院,晾上一段时间,才召见。
在楚嬷嬷来之前,萧珍与陆今安并排坐在茶桌两侧,一人拿着一卷书,各自默不作声喝茶。
“一会无论发生什么,驸马只需闭目塞聪,装死就成。”萧珍目不斜视,她见识过和善堂“治病”的架势,怕一会儿吓到陆今安。
楚嬷嬷一行三人,和善堂医者叫赵浪,还有一个是教习,至于教什么,那便是如何将房事发挥到极致怀孕。
殿门一关,光线昏暗,廉耻丢一边,屋内只剩下几个知心心腹,和善堂站在白布前,指着花花绿绿的画,开始声势浩大又神圣的讲解。
陆今安那张清俊的脸上,满是不可置信,许是光线太暗,看得他喉咙一紧,画布上的人晃动起来,化作虚影,满眼都是萧珍的身影,反应过来又太过亵渎,偏过头轻咳两声,试图起身调整坐姿,掩盖他衣下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