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用的这些药,本宫是不会喝的,也别给驸马喝,处理得干净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过药渣还是留着,毕竟作戏要真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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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,公主府灯火通明如一弯明月,旁边的驸马府稍稍逊色,如明月旁零星暗淡的星光。
公主府的婢女们端着侍奉木盘,皂荚花瓣,面脂熏球,向着驸马府兰香池而去。
氤氲水汽环绕着汤池,萧珍只穿了寝衣,发钗耳坠也都卸掉了,站在池上指挥着,花瓣如何撒,水温如何调。
“驸马呢?”
萧珍刚想问,便看到陆今安走了进来。
“彩云,你去将人都遣散,本宫要与驸马共浴。”
陆今安扯动嘴角,夜色掩住一闪而过的喜色,站在那里不动,看着萧珍。
萧珍关了门,走上前,勾住腰带,扬头看向不动声色的陆今安。
“怎么?池中水都放好了,驸马不想与本宫共浴?”
陆今安稍稍动容,静静地滚了滚喉结,再看向萧珍时,眸底颤动。
萧珍视线向下扫一眼,耸耸肩,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不知装什么假正经。
“驸马别磨蹭了,后面还有重头戏呢,你可要配合本宫一步步地演好。”萧珍声音带着些俏皮,回荡在沉闷浴室便更显得魅惑,“再说,此前驸马不是说,甘愿献身吗?”
她毫不客气地把陆今安衣服扯个精光,此前她只看过胸前一抹月色,如今有机会一览全貌。
陆今安看着身形瘦弱,实则肌肉精致紧实,没有一块是白长的,萧珍丝毫不吝啬自己眼光,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个遍。
反倒是陆今安经受不住目光,跳入水里,引起萧珍一阵低笑。
背对着陆今安,缓缓褪下外衣,戏谑道:“驸马不必羞涩,这说明你是个正常男子。”
陆今安舌尖抵住了牙,嘴角勾起无奈的笑,见她未全脱,挑眉疑惑。
萧珍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都看过我一次了,我看你一次,你不能看我,这才叫公平。”
两人各执一边,蒸腾热气化作红光,在萧珍脸颊上晕开,热水浸透白纱裙摆如朵硕大的白莲,水波荡漾泛起涟漪,映在陆今安眼底。
“驸马可知孟竹子,艾克苏,元壮月都是何药?”萧珍漫不经心地玩着水。
陆今安眼神一顿,听着萧珍为她讲述了和善堂的来龙去脉,稍稍抬眸。
“确是婆娑国的补药,不过元京城内没有哪家医馆会用这些效用不明,光靠着吹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可代王不孕多年,用了这些药,妾室怀孕,这又如何解释?”
“殿下怎知代王妾室腹中胎儿,一定是代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