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伤在后肩,虽说只是飞箭擦伤,倒也是磨碎了小块血肉。
萧珍紧抿双唇,紧张拧在眉间,“受伤了怎么不同本宫说,何必硬撑?抱歉,本宫不该拉你们一起涉险。”
晃动烛光照在陆今安略显苍白的脸上,汗水勾勒着精致的侧脸轮廓,金疮药洒下去,陆今安闷哼一声,浑身紧绷,看着萧珍,嘴角却挂着笑意。
“你伤到脑了?”萧珍意思是问他笑什么笑。
陆今安好像没有跟她顶嘴的意思,乖乖地摇摇头。
萧珍快速地上药包扎一气呵成,才松了口气,回过神时,才看向陆今安略显可怜的这张脸,受伤病态好像与他的气质更相配,汗挂在胸前,萧珍面不改色地擦了一把,接着坦然地说:“怕驸马着凉,感染风寒。”
看穿萧珍心思的陆今安,嘴角缓缓勾起无奈的笑。
“殿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不必在乎臣的感受。”
萧珍淡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毫无征兆地捉住陆今安下巴,蹭着他的唇狠狠地落下一吻。
陆今安猝不及防,险些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手,满眼惊诧地看着萧珍。
“不是说本宫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吗?陆今安,你的嘴有时候真是硬,总说一些本宫不爱听的话……本宫试试到底多硬。”
“有多硬?”陆今安眉毛轻挑。
克制住再去探寻的冲动,萧珍佯装毫不在乎耸耸肩,“怪事,还挺软,可能有时候你也说些本宫爱听的话…”
终是克制不住这只手,陆今安揽过萧珍的腰,深吸一口气,寻着她的唇,猛地吻了上去,呼吸缠绵交织,直到扯动他的伤口才停止。
“臣也好奇,殿下的唇有多软。”
萧珍蒙怔了一下,瞬时问出:“有多软?”
陆今安佯作叹气,目光在萧珍双眼和唇间流转,嗓音低沉,“蜻蜓点水,不如殿下再准许臣好好体会体会?”
这话说的,什么叫蜻蜓点水?方才差点把她吃了的人是谁?
视线昏暗,呼吸交错,温度点点攀升,蒸红了不争气的脸颊,喉咙发紧的不适和难缠的禁锢,让萧珍生出慌乱,耳边只剩如鼓的心跳。
低沉涩哑的声音,带着可怜意味,磨着她的耳根,“殿下我疼……”
热气吹拂耳朵,轻缓的吻顺着耳后,向下缓慢试探。萧珍一凛,想说的话未出口,难以言表酥麻遍布浑身,轻哼一声,目光落到陆今安肩上的伤。
“占便宜没够啊!”
被推开的陆今安,气息不稳,幽深眸底蕴藏着危险,“谁先占谁便宜?”
“你能与本宫相提并论吗?”萧珍移开视线,趁着禁锢松了些,拉开距离,想要逃被捉得一跳。
“殿下是不是不喜欢臣?”
萧珍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心更乱了,她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,她能明确自己心意,是喜欢陆今安的,他的智慧,皮相,还有眼前细腻结实的肌理。
她喜欢和他亲吻,可当向前迈步时又总是犹豫,或许是从前陆今安明里暗里,疏远拒绝她太多次,她有心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