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圆房用不得下人,无论何事皆为驸马亲力亲为,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萧珍体会什么叫乐极生悲,“无聊,幼稚,困了,睡觉。”
她也没想到要过夜,没有换洗衣物,想着就合忍一晚上算了,忽然陆今安不知从哪拿出一套寝衣,递到她手上。
萧珍掩住喜色,左右琢磨不对,上下打量着陆今安,“你,是不是蓄意已久?把我带到这来?香是本宫惯用的,床也铺了软垫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也还真坦率至极。”
萧珍懒得跟他废话,指了指他,“你今日去跟白羽小郎君一起睡吧。”
陆今安面色一沉,“为何?”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本宫就不能自己睡一间?”萧珍抱着寝衣,颇有戒备地打量着他,冷脸瞪眼警告,她明显感到陆今安不悦,那又如何,她说话不管用了?
“好臣离开可以,殿下要记得,连本带利欠了许多。”
“什么?”萧珍差点一脚踹过去,“你放重利贷啊!”
萧珍连人带被扔出去,跑到窗边看到他真真地进了白羽房间,白羽很快出来,恭敬地关门,转身离去,她抿抿唇,满意地关上窗子,坐到床上百思不得其解。
甚至掰着手指盘算着次数,看账本得心应手公主殿下,怎么也算不出到底欠了陆今安多少回礼。
算了。
睡觉。
-
天微亮,萧珍紧绷一夜,自然没睡好,艰难地爬起床,跑到春花婆婆的院子。
院门紧闭,萧珍扒着门缝,向里窥探,只能听到院里的鸡叫,并无其他动静,她深吸一口气,觉着身后一道凉飕飕的目光,缓缓转过身看到一张无常面具,鲜红舌头拉得老长,眼珠吐出来,萧珍吓了一跳,但又没惊慌失措,只是睁大眼睛。
面具移开,露出的是春花婆婆青黄的脸,嗤笑一声:“狗儿娘子,你挺经吓,颇有胆识。”
“春花婆婆~早安。”
“怎么,狗儿不给你做饭吃,上我这讨饭了?”
萧珍尴尬地笑着,她总算知道陆今安说话淬毒一般是跟谁学的了,虽没有血缘亲人,毕竟从小在身边长大,也算是耳濡目染。
“婆婆,那我能来吃口饭吗?”
田春花背后拿出食盒,给萧珍瞧了一眼,里面是热乎乎的米粥煎饼。
“喏,小姑娘,只有这个,吃得惯吗?”
做人要懂得言外之意,萧珍如小鸡啄米似地点头,“吃得惯吃得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