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如此一说,儿臣好像记起舅舅北上时,说过是要平叛什么北疆之乱,不过那时儿臣尚且年幼,具体是什么,也不得而知。如今陆将军呢?”
“死了。”生死在君王口中,轻若浮云,元帝落下一子,转袖道,“通敌叛国之罪,处死了。”
“如此兴许都是陆家人,多少会有些相像吧。”萧珍不敢揣测圣意,但她会装傻。
“珍儿想举荐府中哪位幕僚入朝为官?”
“儿臣以为,应当选柯启辰与秦朗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柯启辰才华横溢善文,秦朗身强力壮易武,二人皆是新入府幕僚,应当历练历练。”
“好,朕允了。”
每每从皇宫出来,萧珍都长出一口气,仿佛压在肩上的大山暂时不见了。
明明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家,可不知从何时开始,总觉得压抑,血脉中像是生出了什么东西抓着她的心脏,让她想逃离又难割舍。
至于父皇的试探,总让她心中感到不安,她知道父皇疑心重,若是没听到什么风吹草动或者太过疑心,他不会主动说出定国公府的事,多半是想让她知道。
若想胜天一子,总要谨慎一搏,说不定府中眼线盯得紧,除了她的那些心腹,暗道有没有被发现都尚未可知,作戏要做全套,绝对不能再跟陆今安偷偷见面了。
萧珍回府后,悄悄地到暗门边,四下瞧着没人,顺着缝隙,谨慎地按动石门机关,回头一直防备着后面,确保没有人跟过来,耳边响起银铃声,她没反应过来,忽觉腰间一紧,惊呼未喊出口,嗅到了熟悉气息,转头撞进了熟悉的怀里。
狭小密闭的缝隙,仅一人容身的暗道,两人紧贴在一起,萧珍勉强抬头才看清陆今安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臣倒是想问殿下躲着我做什么?”
狭窄过道,呼吸紧贴着心跳,萧珍想动都动不了,更别说被双臂环住。
“本宫哪有躲着你,是本宫忙,没有时间见你。”萧珍理不直气也壮,“你能不能先放开我?”
“不能。”
陆今安自从无耻的讨赏后,便越发地大胆放肆。
灼热气息轻落耳边,萧珍不自在地躲着,手按着他坚实胸上,放弃挣扎,“行,那咱俩就在这耗着,看你能抱到什么时候。”
这话对萧珍来说像是狠话,对陆今安来说是奖赏,他乐享其成地抱着软香玉,又没真使上劲,怎会觉得累呢?
见陆今安丝毫不急,她可是等不了,贴得太近,细微变化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,萧珍急迫地想要逃离,越是挣脱,陆今安抱得越紧,一退一进,暗暗较劲。
“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吧,有事的话,书信联系。”
“为何?”陆今安眉头紧锁。
“今日本宫进宫陪父皇下棋,与本宫说了陆将军的事,本宫担心他会疑心你,所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,这府中说不准有眼线盯着你我一举一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