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静静地听着,清秀的眉眼逐渐拧紧,隐忍憋闷深呼吸,无奈歪头轻笑: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对啊,难道这还不够吗?”
两人靠得近,萧珍下巴抵着他,亮晶晶的双眸眨巴眨巴地看着他,身上淡淡香味钻进鼻子里,不由得想起那晚浓郁交织的香气,陆今安忽笑了:“殿下,你应该了解陛下,他能试探你,说不准是他早就知道了臣的身份。”
萧珍绝望地轻轻闭眼,她不相信所以还只是猜测,谁成想陆今安就这么说出来了,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归宁宴那日,臣与陛下下棋,臣便猜测到了。”
“所以你一早便知他知你身份,答应同本宫演这场戏,也是为了保护本宫?”
“嗯。”
只要萧珍不知道此事,父皇想必暂且不会旧事重提,不然更多人要遭殃。
“所以归宁宴那日你喝醉了酒,强吻本宫,也是因为此事?”
“嗯嗯?强吻?”
“是啊。”萧珍不耐烦地弯着唇角,“你不会想赖账吧。”
陆今安弯起眉眼,“臣醉了确实不记得了,殿下若是气不过,可以还回来,臣任凭殿下摆布。”
“谁稀罕摆布你。”
密不透风的墙,将相拥两人完全与世界隔绝,无人打扰,只有彼此,分享着体温。
萧珍嫌墙壁太脏,不想挨上,又想逃走,不想贴着,抬起头瞥见陆今安脖子上的项链,顺势问道:“你这脖子上带着的是什么东西?”
陆今安扬起眉眼仿佛在说,你怎么才发现,瓮声瓮气地回答:“这是,送给殿下礼物。”
“送给本宫?那怎么戴在你自己身上?”
“是要戴在臣身上,这是改装过的机关银铃,只要来见殿下,它就会响。”
“啊?如此神奇?”萧珍抬手拨弄着银铃,确实发现了银铃上有小巧的机关,“行,你找本宫来有何事?”
“臣是来兑现承诺的。”总不能连吃带拿又食言吧,他这几日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春花婆婆请到了元京,“殿下若有时间,还请安排曹氏出门与春花婆婆见上一面。”
“真的?婆婆来元京了?好好好,她老人家现在何处?”
“在,阁主大人的院子里。”
此事从头至尾,萧珍都不能出面,就算是袁先生出去运作,也要小心谨慎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,总之这场词讼输赢与否,萧珍都不能沾染分毫,若说让阁主大人出去做就再合适不过了。
“好,事不宜迟,本宫这便去找袁先生。”
萧珍刚想要走就被拽了回来,她拍了下陆今安的手,用眼神询问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