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笑悬在头顶,像是藏在云里的雷响,指尖碰了碰水面,“怎么了殿下,水烫吗?”
“没。”
萧珍刚说完,后背被不轻不重地戳了下,她啧了一声:“你戳本宫脊梁骨干嘛?”
“殿下是夜猎劳累了?身子如此僵,臣为殿下松松筋骨。”
“随意吧。”萧珍累了,千防万防又能怎样,早点完事睡下才是正事。
话音刚落,温热指腹落在雪白肩膀,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,确能放松筋骨。
“世子找殿下做什么?宵金楼怎么了?”
原来献半天殷勤,心里还是没放下,萧珍枕在浴桶边,挂着水珠手臂搭在上面,仰头带着笑意的双眼看着陆今安。
“想知道?”
浸泡温红的指节,反手轻托住萧珍的脸,挟着热气,轻嗯了一声。
萧珍抬手勾住陆今安的下巴,“你不信任本宫?”
“不,臣是不信…曲绍之。”
萧珍忍俊不禁吻住陆今安,一方小天地里,急促呼吸交织,影子重叠映在屏风上。
“陆今安!”萧珍低声呵斥住,双手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干嘛?”
水花落在单薄月牙白寝衣上,阴湿一块块水团,陆今安紧了紧牙关,“臣做什么了?”
手指拂过浴桶上的花瓣,轻颤地触及花蕊,指尖搅动水漩涡,卷起奶白的浪,也不知谁是谁的猎物。
“这点力度,对殿下来说微不足道,殿下怕人听见…”陆今安上前靠近一寸,“…只需忍住便好了。”
折腾到水凉,陆今安怕萧珍受风着凉,擦干穿衣抱她起来,迅速又利落,真不知道如此惩罚,是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。
秋夜凉,彩云特地在榻上铺了一层厚厚软垫,萧珍整个人陷在床上,半张小脸埋进被里,如同陷入绵绵云里。
“曲绍之。他说让本宫帮忙调查珑悦的死因。”
“殿下应了?”
萧珍浅浅地打个哈欠没睁眼,“没,本宫才不会多管闲事,你也没必要管。”
“是吗?”
陆今安语气中里噙着笑,听起来不像是相信的样子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萧珍翻了个身,四肢酥麻还未散去,一点点挑着她难以安神,忽而被子一沉,熟悉温暖包裹上来,她刚想推开,就听到了一声别动,温热指腹一下下按着头皮,给她解乏。
“驸马倒是会纾解本宫的疲乏,驸马呢?”
刚才陆今安那叫一个卖力,但两人并未有接触,萧珍也是随口一提,话音刚落,跳动的胸膛撞上了她的后背,“臣是怕殿下受伤,慢慢适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