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珍轻笑一声:“这可不像是本宫的作风。”
“是臣的作风。”
想到这萧珍就来气,好久没想到前世的陆今安了,她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,近距离地观赏这幅画作。
“殿下不怕别人看见了?”
“嗐,如今本宫算是想明白一件事,本以为计谋好的事,会按照本宫的想法继续下去,可如今一个两个全都来给本宫添堵,本宫倒是想看看,这所谓命运,还想如何为难本宫。”萧珍口是心非,实际上是她把下人都遣散了。
陆今安停滞一下,仰头望向萧珍,“殿下有这么爱臣吗?”
萧珍愣住,当她听到舍枝月说出陆今安身份时,想着若是今日她助人为乐但没把人救回来,好似也合情合理,没人能指摘她的毛病。
可她更想与之博弈,想弄明白这婆娑人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所以,驸马对婆娑舞那么熟悉”萧珍指尖拨弄着胸前领口的布料,“是因去过婆娑国?”
“是。”陆今安心情五味杂陈,在宵金楼他便认出了舍枝月。
当年,千影阁为救流落在外的暗探,不远万里前去谈和,那时曾与舍枝月有过交集,此人混迹江湖,多重身份,很不简单。
若是留下舍枝月,就说明他拿这件事威胁了萧珍,而如今留下他,也是萧珍对他保护。
若说他不想萧珍为他做到如此地步,好像有些不识好歹,但他了解舍枝月为人秉性,不想让这么个货色留在殿下身边。
“驸马还真是见多识广。”酒劲绵绵并不大,萧珍只喝了一口,竟有些醉意,借着月色,咬上了陆今安的唇。
陆今安吃痛地闷哼,却并未躲闪,任由萧珍撕咬地发泄情绪,半晌萧珍推开了他,收起了酒壶,“驸马既然如此了解婆娑,可听过借尸还魂术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陆今安在婆娑国有半年之久,不过这些都是巫蛊之术,他不敢兴趣,“殿下怎会知晓?”
“听舍行首说的。”
陆今安眉头为不可见地皱了下,“他倒是谄媚得很。”
“驸马吃醋了?”萧珍挑逗着他的下巴打趣道,“做驸马的嘛,要大度。”
陆今安轻笑着捉住她的手,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指尖,缓缓抬眼看向她,“大度不了。”
看着陆今安样子,萧珍笑得合不拢嘴,忽然停住,“若是舍行首说的是真的,那典妻之事,还真没那么简单。”
倒卖人口,玩弄邪术,最重要的是,渗透太深,难以根除,如今连九五之尊都深受蛊惑。
“殿下还真是心系天下。”陆今安不满地握着指尖,放在自己心口,“殿下怕什么?无论这背后是神是鬼,臣都可为殿下杀之。”
-
殿下养面首的消息,是从救人的这晚传出去的。
这宵金楼的舍行首,是个可怜人,父母双亡没身为奴,凭借一身舞艺做了行首,却依旧不招人待见,不知得罪了何人,竟被打个半死,扔在道边,是殿下好心收留,才得以捡回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