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间翻到一篇涂慧母女故事新编,讲的是涂慧化神回溯过去,一改以往悲惨结局,力挽狂澜的故事。
萧珍看得入神,直到陆今安去捉她的手,才一个激灵地反应过来,配合地伸手过去。
“有那么好看吗?”
“写的倒还有趣,语言犀利又不失风趣,瞧瞧这还有映射呢,这个卖妻求荣的平阳之,说的应该就是杨志平。”萧珍单手翻过话本,立在陆今安眼前。
陆今安专心又快速染甲,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,“确实大胆,不怕有人小题大做。”
“他们不会那么无聊吧。”萧珍顿了顿,“他们确实很无聊,喜欢拿这种蝇头小报上的花边文章小题大做。”
萧珍收起话本,“不过话说回来,如今杨志平下落不明,众说纷纭,一直认为他葬身火海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明了对方想法,他们都不信这个说法。
仔细想想,只有消失得毫无踪迹,久而久之他犯下的那些罪行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若大杨府成了空宅,只能说他的靠山,手段确实新鲜,可若大元京城,他又能逃到哪去?
说话间十跟手指已染完,熟悉纱布包裹着手指,萧珍看向陆今安莫名心虚,指使着他:“你,来给本宫卸掉妆面,服侍本宫梳洗更衣。”
陆今安一怔,笑意在眼眸底化开,“殿下不赶臣走了?”
“赶你走?有用吗?”萧珍高傲地扬起下巴,与其战战兢兢防备,不如果断出击,“别磨蹭,快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陆今安笑出声,轻车驾熟地去拆头钗梳洗,一丝不苟地服侍殿下。
帐中香暖得人发昏,温热指腹按摩着头皮,萧珍舒服地闭上眼,无念无想。
“殿下”
“嗯?”
“真的想生孩子吗?”
萧珍一个激灵地睁开双眼,看着陆今安神色认真,不像是在玩闹。
孩子?
她也不是没想过生个孩子,前世临危受命之时,身边危机四伏,很难想象一个小生命,该如何面对这险恶的世道。
后来她被折磨得每日喝汤药,那时与曲绍之感情已有嫌隙,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,更别说生孩子。
对于孩子,她期待又不敢想。
陆今安能问出这话,就证明懂她心之所想。
“孩子嘛,哪那么容易,说怀上就怀上。”
话音刚落,萧珍忽然被陆今安抱起按在怀中,亲昵地抵着额头,一字一句呼吸逐渐加深,咬着嘴唇含糊不清地说:“那是他不行。”
酥麻拉扯间,萧珍完全沦陷攻势,又是熟悉之感,她不敢碰到指尖,任由摆布,思绪混乱间,她微微睁眼,唇间发烫,撞进清俊柔情双眸,看到海底般深邃的眸底,点点燃起,亦如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