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石沉大海,电话永远忙音。
凌曜在a国急得觉都睡不?好,恨死了异国恋。
原本需要半个月才能?收尾的紧要事务,被他用近乎疯狂的速度和手腕,硬生生压缩到了四天。
第四天深夜,他连行?李都没顾上仔细收拾,只拎了个随身背包,就让家里的私人飞机送他回国。
风尘仆仆地落地时,天刚蒙蒙亮。
他眼底布满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透支后的疲惫和焦躁。
他甚至没先回家,直接让车开到了沈野公?司楼下。
时间太早,大楼还静悄悄的。
他站在清冷的晨风里,看?着那扇熟悉的旋转玻璃门,心里乱成?一团。
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,但他必须立刻见到沈野。
可是,明明他就在沈野公?司楼下,可沈野偏偏不?肯见他。
一连好几日。
第三天晚上,凌曜彻底没辙了。
他心里憋闷得厉害,一个人跑到常去?的酒吧喝闷酒。
几杯烈酒下肚,酒精烧得他眼眶发红,心里那股委屈和慌乱再也压不?住。
“怎么回事?跟沈野闹这么大?”
肖展颜给他倒了杯水。
凌曜趴在桌上,声音闷闷的,带着醉意?和哽咽:“他不?理我……他不?要我了……表哥,我怎么办啊……”
肖展颜看?着他这副可怜样?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想起了江乐君之前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,挤眉弄眼地说“野哥跟太子好像是因为……嗯……那方面不?太和谐,撞号了,你懂吧?”
当时他还觉得江乐君在胡说八道?。可现在看?凌曜这要死要活的样?子,不?由得信了几分?。
他犹豫再三,斟词酌句地开口,语气委婉得像在哄小孩:“曜曜啊,听哥一句劝,有些事儿……它真不?能?硬来?。尤其是两个人相处,讲究个你情我愿,对吧?”
凌曜猛地抬起头,醉眼朦胧地瞪着肖展颜,倔劲儿“噌”地就上来?了,带着哭腔嚷嚷:“凭什么不?能?硬来??!我偏要!我就要他!除了沈野我谁都不?要!”
肖展颜被他这驴唇不?对马嘴的反应噎得够呛,心想这孩子是不?是醉傻了,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?出来?了?
他只好把话又挑明了一点,用手比划着:“不?是,曜曜,我的意?思?是……就像……就像跳舞,总得有个领舞的,有个跟舞的,对吧?”
“可能?沈野他习惯了自?己领舞?如果你非要领,他就不?习惯了,跳不?了了,明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