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淮杉看起来貌似没那么生气了,还和她插科打诨:“给我添麻烦的是你的父母,这本来应该是他们的责任。”
舒蔲破涕为笑,讪讪舔了舔唇。
饭后,姚淮杉让舒蔻先休息,自己则拨通了舒寅生的电话。
舒蔻在卧室里听到客厅传来姚淮杉低沉的说话声,心跳如擂鼓,对父母的反应既害怕又好奇。
电话那头,舒寅生惊怒交加:“什么?她跑去了哈尔滨?她怎么去的?”
既然这么问,说明在电话拨通前他确实不知情。
孙悦婷则在一旁焦急地问情况:“淮杉,真不好意思,打扰你了,她现在怎么样?”
看来孙悦婷也一样。
舒蔲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可怜。
姚淮杉默不作声地将她的神色收进眼底,平静地向夫妻俩说明情况:“她现在很安全,明天我亲自送她回去,二位别担心。”
两人又七嘴八舌说了些许客气话,剩下的都是对舒蔲的责怪。
姚淮杉闻言替舒蔲说话:“她其实很聪明,知道来找我。也幸好是来找我了,不然不知道回去什么地方。”
他的预判完美戳中了舒蔲的心坎,简直是她肚里的蛔虫。
听到他准确猜中她的心思,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。
等措置裕如地安排好一切,姚淮杉挂断了电话。
舒蔲欢欣鼓舞地扑进他怀中,不小心让他坚硬厚实的胸膛撞到了自己受伤的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,却压不住嘴角的弧度,兴高采烈地说:“哥哥你真的太好了!”
“事情解决了。”
姚淮杉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嗯!”
舒蔲重重点头,还以为他可以好好带自己夜游哈尔滨了。
结果却听姚淮杉说:“那我们就来算账吧。”
她喜悦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。
第17章
舒蔻僵硬地定在原地,见姚淮杉严肃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,心里开始打鼓,尝试着后退了一步,反倒被姚淮杉拽了一把扑进他怀里,还没来得及抱住他就被他顺势按在了腿上。
她“哎呦”一声,带着哭腔问:“一定要算这笔账吗哥哥?不能再观察观察吗?”
要不是她的右臂被绷带绑住动弹不得,她能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手舞足蹈。
但也恰恰是她的胳膊被绷带绑住了,姚淮杉连攥住她的手都不用。
他也不费口舌跟她废话,任凭她怎么耍贫嘴,带风的巴掌都利落地扇在了她的臀上。
“谁教的你这样撒谎成瘾?”
“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撒谎,没戳穿你是给你面子。”
“你可倒好,一个谎不够,两个、三个,谎话连篇。”
他每停顿一下,就扬手朝她臀上狠落一巴掌。
随着他的训示逐渐咬牙切齿,频率越来越高。
舒蔲非常不理解,怎么会有人的巴掌比戒尺还要疼呢?
在她的印象里,巴掌应该是温和又有温度的。
可到了姚淮杉这里,只需要一巴掌,她半边屁股都麻了,旋即是火辣辣的、针扎一样细密的痛。
揍得她嗷嗷叫。
摇臀摆尾,还是一下都躲不掉。
她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,也没见他将力道放轻。
“哥哥你轻一点,太疼了!”她忍不住哭嚎。
姚淮杉没有给她半点回应,只是一味训话。
“你的所作所为哪点值得我轻一点?做这些混账事之前没想过后果吗?”
“道理我今天已经给你讲得很明白了,你也认同了,现在是你一边挨罚一边反省的时间。别让我觉得你态度不端正,还有闲工夫想怎么能少挨点。”
“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结局就已经注定了,你的屁股一定会开花。”
舒蔲听到这些话的瞬间,顿时心如死灰。
但和以往的失望不一样,只是对既有结局放弃抵抗而已。
她是嘴上喊着“轻一点”,心里巴不得姚淮杉再凶一点。
她好喜欢这种从心到身被他压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