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脑海中有关东海论道大典的记忆已经没剩多少了,仅存的那些记忆还多是关于他如何教训元恒那小子的那点屁事。
换句话说,那时候的闫如玉对他来说就好比一个路人。
“我啊,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做了好多傻事,紫霞仙子什么的,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的好蠢啊。”闫玉如自嘲的笑了笑:“其实那时候,我真的好希望你会是我的齐天大圣。”
“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,有一天,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救我。”闫如玉痴痴念出这段老掉牙的台词,两眼迷离,脸上流露出陷入回忆的神情。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?”闫如玉突然问道。
这个问题,令萧然猝不及防。
“你说。”萧然也有点好奇。
“那是认识你的第二天,我啊,被几个凌霄宗的家伙逼上绝路。我都已经放弃了,因为我总觉得我是个女人,从小到大我爹就是这么教育我的,女人只要安安分分依附男人就好了,不需要太优秀。太优秀的女人往往过得不幸福,所以那时候我的梦想是嫁个好男人。”
一段久远到有些模糊的记忆伴随着她的讲述慢慢变得清晰,萧然突然笑了。
他想起来了。
那天他们是在一片竹林里相遇的。
他还记得初次遇见闫如玉时她很狼狈,在几个凌霄宗的弟子围攻下处于下风。
英雄救美什么的,这种烂俗的戏码在那天没有上演。
他并未出手,只是拄着剑在不远处冷眼旁观。
这才是他的作风。
“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闫如玉又问道。
萧然点点头,学着那天的语气腔调重现道:“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?”
“我是这么回应的,我是个女人啊?对女人你还要求这么高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”
“我说,我的第一任师傅也是个女人,可她就不会说这种丧气话。”
“那天我真的很生气,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?”
“但是你最后还是做到了,那几个凌霄宗的弟子被你打得抱头鼠窜,落荒而逃,解不解气?”萧然用调侃的语调说道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丢下我不管。”闫如玉勉强睁开眼睛,目不转睛的盯着萧然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。
“那时候丢下你不管,你怕是走不出那片竹林。”
“为什么呢?这个问题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闫玉如紧张起来。
萧然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:“我就是看不得旁人孤立无援,总想着我如果有力量就拉他一把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高价拍下那头大梁奴?”
“谁叫我是个烂好人?”萧然自嘲的笑了笑,接着,他轻轻拍了拍闫如玉的手背:“所以呢?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这种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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