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星媱本来在酒店陪秦萧泽,奈何秦萧泽连门都不让她进,自己呆在房间里又无聊,索性跟着大部队出来看热闹。
她自是见不惯爱出风头的舒晚,想起走之前黎兰之的叮嘱,没当面说出来。
秦霆妄眯着眼,看着远处赛道上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迎风驰骋,自始至终都没说一个字。
这边舒晚觉察到被沈毅带到一个危险的山坳时,已经刹不住车了。
露天滑雪场最大的风险就是不知道前面的路是什么,沈毅灵敏的调整角度,跃过凸起的山包,舒晚就没那么好运了,失去平衡,雪仗没支撑好,在雪地里翻滚了好几个跟头,倒在山坳里。
刚从雪堆里爬出来,就听见沈毅幸灾乐祸的调侃:“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。”
舒晚丝毫不恼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,调整好呼吸,重新出发。
像阵风一样从沈毅跟前刮过。
压根不把他的嘲讽当回事。
争强好胜的沈毅不服气,跟随其后。
又滑了一圈,在沈毅追上来后,舒晚没有再躲,并排滑行时,凑准机会雪杆在后面挡了沈毅一下,失去平衡的沈毅,翻滚几下,在撞上旁边的山峰时,舒晚眼尖的扑上去。
原本有些坡度的下滑路线,在重力的加持下,两个人一股脑滚下山坡。
“唉。。。。醒醒。。。。”再次醒来的沈毅从雪里爬出来。
在她不远处的舒晚半响没动,他走上前,一边打开背包呼叫外援,伸脚踹了躺在地上舒晚。
两脚下去舒晚一动不动,背包里无线电不翼而飞,沈毅摘下防水手套,原本挂在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也不翼而飞。
天色将晚,一片严寒。
“舒晚。。。。”
沈毅又喊了声,上去伸手探鼻息时发现舒晚身下的雪被染红。
沈毅再怎么样闹,也只是想吓唬一下舒晚,没想搞人命。
她把舒晚翻过来,发现冲锋衣里面全是血,还在不停的往外流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刚舒晚护着他一路摔下来,要不是她,被石头撞上的该是自己。
沈毅再怎么瞧不起舒晚,这会儿也有点不忍心了。
要是一走了之,等下回来,未必能计时找到她。
沈毅扯下舒晚的背包在里面翻,同样没找到无线电。
“水。。。。给我水。。。。”
舒晚半张着嘴,有气无力的扯了扯沈毅的裤脚。
“你没死啊?”
“你才死了呢。”舒晚挣扎着起身,伸手摸了一下,看到手套上的血,面色也跟着沉下来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你除了说不知道,还会说别的话吗?”
正在捣鼓手里东西的沈毅恼怒的回呛:“你烦不烦,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