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山上医院简陋的设施,从医多年的舒晚下意识的问。
服务员艰难的说:“还不清楚,因为快过年了,山上住的人都会弄一些农产品拿去买,听说一些瓜果农产品损失不少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,要钱不要命。”
一直不说话的沈毅鄙夷的说。
自从度假山庄被开发后,给山上的居民带来了不少收益,可这里距离市区遥远,最近的一个镇子也有五六十公里,山路多艰险,一遇到恶劣天气纯纯靠人力,风景虽美,可代价太大。
因此好多年轻人都选择去市里工作,留下的多数是一些老弱病残之人。
舒晚挣扎着起身,旁边的莫心爱眼尖的搭了把手,“你伤还没好,别乱动。”
舒晚对服务员说:“找辆车,送我去医院。”
所谓的医院,也只是一个卫生室,四合院组成,前面是看诊,后面有四间房,放了几张床充当“住院部”
舒晚赶到时,里面已经乱翻天了。
小医院只分内科外科,两科医生共4个,6个护士,照顾着不断蜂拥而至的人。
看到舒晚,昨天给她打破伤风的护士烦躁的问:“你又怎么了?你的伤问题不大,回去好好养着就是了。”
“我是来帮忙的。”说着舒晚掏出手机给她看行医证。
“你不是收上来吗?”护士显然不放心她。
“没事,忍得住。”来医院的路上,舒晚吃了止痛药,这会儿除了冷,痛感不明显。
“行行行,你先去后院把断腿的那个给包扎一下,说小娟让你去的。”
舒晚往前走两步,小娟喊她:“等等,看他吆喝声那么大,应该没事,你去里面看看那个烫伤的小姑娘。”
舒晚只好又去屋里面。
昨天还干干净净的病房,这会儿满满当当的都是人,一个小姑娘哭喊声充斥着病房。
“小姑娘,我是医生,来让我看看。”
舒晚放下药品,看见一个四岁多的女孩子,哭的满脸通红,裤子被脱下,左膝盖到脚上的皮已经被烫的快要掉下来。
“你行不行啊,到底是不是医生?”
孩子的妈妈焦急的催促:“到底怎么样了?孩子哭的都没气了,你快治疗啊!”
“怎么被烫的,烫伤多久了。”
“她妈在做饭,我去山上摘柿子,烧水壶里的水烧开响了,孩子不知道,去帮忙拿下来,谁知道打翻了水壶,到现在半个多小时了。”
100多度的水,腿上表皮已经脱落,需要进行专业处理,舒晚不是专业骨科医生,只能冲旁边路过的护士喊:“有没有骨科医生?”
忙的焦头烂额的护士看了看嗷嗷大哭的孩子,爱莫能助的摇头:“这儿只有内外科,你看着处理。”
舒晚有点拿不住,孩子的妈妈又催促:“医生,救救孩子吧,孩子还这么小。。。。”
没办法,舒晚只好让孩子父亲抱着孩子往清创室走去。
清创室里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在为断腿的男人治疗,舒晚让把孩子放在另一张床上,对孩子父亲说;“出去,要无菌处理,烫伤面积大,容易感染。”
说完拿起旁边的无尘衣手脚利索的穿。
孩子的母亲不依不饶,被孩子父亲拉出去。
旁边的护士拿好药,过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