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经历了这么多世界的她,早已蜕变了,赚钱这事她不在行,但是,抛弃尊严这事,她熟能生巧。
她被挽着的右肩扭动一下,三根手指弯曲,独留一根食指与一根中指,紧接着,指尖前半截一弯,指关节跟着一弯,两根手指就像虔诚跪拜的信徒。
她的双眸不大,但胜在精致,灵动,黑眼珠占比大,两颗珠子稍稍转动,活灵活现。
应容许一时不慎,怔了片刻,回过神后,若无其事地将视线收回,耳畔后方悄悄地爬上了一丝不易瞧见的红晕。
而这一切,易洛洛一概不知。
还以为是这一招没能让应容许满意。
她疑惑地转了转手指上地这个动作,困惑的自言自语:“不应该啊,明明他们都吃这套的……”
听到这话,应容许本来弯着的嘴角,瞬间垮了,警惕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道:“你还对别人做过这个动作?”
“对啊,这招很好用啊。”说罢,又嘟囔着,“怎么对你就没用呢!”
他欲言又止,其实对他也很有用的。
“你还对谁……也这样?”他承认,他就是醋了。
易洛洛开始掰着指头数:“我父亲,母亲,二表姐,大表哥……”
她数了将近十来个名字,但皆是她的亲戚,不过,应容许的气却消了一大半。
不过,易洛洛隐瞒了一个人名,那就是宋元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说出了他的名字,宋元来今日可能连这个门的
门槛都跨不过去。
不过,她还是稍微试探了一下口风:“我说了这么多,口都干了,你可有一丝丝想放过他们的念头?”
“尚可。”应容许的语气又恢复成那无心无肺的口吻。
那边,因为老者的号召,还是有几个年轻人胆子大些,打算将两人围剿。可惜,武功弱,手脚慢,脑子转得也不快。
没两下子,就被宋元来二人打趴下了。
本该鲜活的宋元来二人在易洛洛眼中,却不过两个披着人皮囊的骨头架子,易洛洛实在没有任何同理心。
能为二人求情,也是她看在梦境的份上。
最后,还是应容许被易洛洛缠得久,终止了这场闹剧。
关键时刻,他又松口了,说这二人是他请来参加婚事的,是他的客人,并非什么岌岌无名的暴徒。
这才引得那些人消停了一会。
不过,第一位被揍的那位老者亲侄儿,确是红着眼,一脸仇视,不过,在场的人没人将他放在眼里。
一个空有武力,毫无智谋的人,前途也就到头了。
没什么好巴结的。
那些人也不是傻的,老者是个老谋深算的,巴结巴结尚可,但是他的那位亲侄儿不是个聪慧的,也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真要因为老者而去奉承那位年轻人,相比,那个老者都要考虑一下,是不是要接受巴结了。
易洛洛最后也不知道宋元来两人,包括程秀乐,他们三人被安排到何处了。
但在离开之前,她却听到应容
许有个手下说今晚有场婚事,需要那些人做做客,喝喝酒,凑凑热闹。
但是,不知是说到了什么,那些人怨声载道。
起初,易洛洛还以为是自己的缘故,想着自己也没这般讨人厌吧,竟让人厌恶到,不愿意来充个人头,凑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