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停了三四秒之后,她的脑回路才像是终于回到了她的脑海当中。
她胳膊肘撑着地板,慢慢攀着一旁较高的,软软的毯子般的凳子般高度的座位,爬了起来。只不过,刚一站起身,脑袋就顶到了个天花板一样硬的的木板。
这一顶,刚摔疼的屁股,又一下倒在了座位上。
脸一下扭曲了,张着嘴呼气,用手揉自己摔疼的屁股墩,妄想隔着空气吹吹自己被摔疼的地方。
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啥动作。
这一摔,将自己摔懵了,睁开眼,两手撑着座位,眨了好几下眼睛,一大片的正红映入眼帘。
这是?
窄窄的小窗子,还挂了片小红纱帘,内壁全是大红。
……
这是?
花桥!!!
易洛洛欲哭无泪,若是正常的花轿便也罢了,可进来的方式,还有这个布置,明显就不是正常的布置啊。
谁在花桥里又有红又有白。
她曾经参演过一个恐怖电影,里面就有一个鬼花轿,那个花轿布置便是里面又白又红。
这下,她的两行泪都要上青天了,难怪,今日那些人一片怨言,原来是参加这种亲事。】红白相参,有点脑子的也不会来。
古人最为迷信,参加这种事是会倒大霉的。
现在,这不就轮到她了吗!!!
她感觉,这个轿子晃悠悠地在飘动,可她双手冰凉,双脚发软,莫说掀开帘子,便是走一步都觉得是个折磨。
不敢掀开帘子开外面是谁在抬这
个轿子,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第一次,她的理智战胜了她的好奇心。
呜呜呜呜……
不过,这个轿子走得极其慢,脚程不过半刻钟地时间,竟花了一刻钟。
她感觉轿子没有去正厅,也没有拜堂,而是直接将她送人洞房。可恨的是轿子不仅趁她不注意将她拐了进来,就连出去,也是被轿子里的一阵风踹下去的。
可喜的是,她身上的衣物还是原来的,没有更换。
只不过,她狼狈地摔在地上,四脚全部栽在地上,姿势极为不雅,幸好那淡红地外袍直接将她整个身子盖住了。
这次,她反应的比之前快了许多。
用了极短的时间,就将房间全部巡视了一遍,和正常的婚房没有任何区别。
只不过,屋子进门的中央,摆着一个牌位,很新,像是刚雕刻不久,上面只刻了永安二字,此外没有任何信息。可惜,没有遗照,不然,她就能看看新郎官长什么样了。
她还以为新娘要找郎君,没想到是新郎不甘寂寞,想找个伴。
还是个活人。
她一向对结阴亲厌恶,让活着的人给死去的人陪葬,简直是极为恶俗的风俗。
她曾经因为一度没有戏拍,辗转拍了许多综艺,有一个综艺形式很奇怪,去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拍生活纪录片。
生活条件困难,也就是那时,她点亮了养活自己的技能。
也是因为她嘴甜,经常和一些老太太唠嗑,得来了些不要花钱的
菜,经常白嫖。但也从她们的嘴里听来了许多耸人听闻的事。
也令人心寒。
冥婚在她心目中算是排名挺高了。
没想到,如今竟是自己体会了一次。
她谨慎地拿下了一个有她一半高地花瓶,细长,拿着瓶颈,正好一个手的长度,称手。她尝试着挥了几下,听着瓶底划破风的声音。
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