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更为惊悚的是下一句。
“我找到你了哦!”
在这句话上,两人竟出奇地相似。
都那么让人心惊胆战,毛骨悚然。
这让她怀疑,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
一开始,她确实想的是永安与应容许是同胞兄弟,但是,直到她看到牌位上稀稀拉拉的几个字,就确定了。
应容许很恨牌位上的这个人,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,他愿意供着他。
那句话完毕后,易洛洛手脚僵硬地蹲在原地,没有动弹,也亏得她没有动弹。
转眼,永安又摸摸脑袋,嘀咕道:“他的办法一点也没有用,永安的漂亮新娘子还是没有出来。”
易洛洛长舒了一口气,果然,刚刚只不过是在诈她。
心里还没安稳过一秒,下一刻,她的右侧一阵风飘过,将她的一头青丝吹了起来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直到风散去,发丝一根根地往下落,一个盯着应容许面庞的脸蛋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易洛洛那颗跳动的小心脏仿佛一下子被人揪着了,高高提起,许久没有落下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发现我的?”
永安似乎也觉得好玩,掀起一尾下摆,也学着易洛洛往下,只不过,她是蹲着的,而他干脆嫌累,直接一屁股坐下了。
闻言,他如白雪的指尖怼了怼拖在地上的白瓷瓶:“永安没有看到漂亮姐姐,永安看到了这个。”
“……”
失策,万万没想到保护自己的武器变成了压倒自己的最
后一颗稻草。
但是,永安永远不会告诉易洛洛,应容许告诉过她,姑娘喜欢同人玩耍,还喜欢耍赖,他不能说是他自己看到了,应该说看到了那个白瓷。
而易洛洛低估了永安的智力,还真信了这种傻话。
一刻钟后,两人坐在木桌的两角,一角的永安一张俊脸一直皱着,显得很是委屈,双眼湿滴滴的,如望穿秋水般。
而另一角的易洛洛则显得稍微冷峻,面无表情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疲倦,她不停地揉着眉心,感到绝望。
真是糟心,解释了一刻钟了,这个小傻子还是觉得自己是他的新娘。
她疲倦了:“我最后最后再解释一遍,我真的是误入花轿的,你的新娘不是我。”说着,她起身转了一圈,将淡红的外袍与里面素雅的衣裳展示给他看,“你瞧,我连嫁衣都没穿,怎么可能会是你的新娘。”
永安又一脸倔强,不停地纠正她:“哥哥说了,坐了永安的花轿就是永安的新娘子,姐姐坐了永安的花轿,姐姐就是永安的新娘子。”
说着,他的眼泪如雨粒般大小,不停地哗啦哗啦往下流:“姐姐难不成要做那背信弃义的坏人。”
易洛洛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抖:“背信弃义也是你哥哥教你的吧?”
尽是不干人事,不教好词!!!
永安点点头,还以为易洛洛也觉得他哥哥好,眼眶内还带着半截泪珠,眉眼弯弯:“哥哥可好了,是除了母
妃以外对永安最好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