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儿,你我本就是夫妻,今晚就当是你我的洞房之夜,好不好?”柳千珏急切的寻找殷红的嘴唇。那样诱人的樱桃小嘴,他在梦里不知玩弄了几回,今天一定要真正品尝到它的味道。
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明喻歌面上,她的双手被柳千珏一只手桎梏在头顶动弹不得,若不是还有一层被子隔在两人中间,恐怕……后面的事情她不敢多想。
“歌儿,我心里一直有你。”柳千珏趁着空挡说出心中所想∶“从把你接到这里的头一天,我就发誓,一定会再次拥有你。”
明喻歌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,只一心想要把他推的离自己远远的。
原本隔在二人中间的被子,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不知所踪,等她反应过来,床上所有碍事的东西都被柳千珏扔在了地上。
“景筱!”事态脱离掌控,明喻歌颤抖着呼喊景筱的名字,什么名声不名声的,总好过真的不清不楚!她死命在他身下扭动,不让他有机会摸上亵衣的带子。
叫了半天景筱的名字,也不见有人应声,明喻歌心头一沉,猛的转过头看向柳千珏∶“你把景筱怎么了?”
柳千珏也许真的有些醉意,说话也没了许多遮拦∶“跟在你身边这么久,确实是个衷心的,只不过……她已经忘了,到底谁才是她的正经主子,总要给一些教训才能记住。歌儿不用慌张,你心里有她,我不会杀了她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面带笑意的伸手抚上明喻歌的鬓角,眼中的情意没有丝毫掩饰。
明喻歌心中一惊,不可置信的瞪着柳千珏,一双白嫩的胳膊横在两人中间想要阻止他付下来的身体∶“你对景筱做了什么?她的身体我刚刚调理好,你……你不要……”
柳千珏没再让她说话,直接趁人不备,一低头就噙上小女人的嘴唇,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甜美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明喻歌杏眼瞪得老大,眼底分明有泪,她死命推着身上的人,却是徒劳。
这里是柳府,是柳千珏的地盘!除了景筱,恐怕就算有人听到她的呼喊,也不会进来一探究竟,毕竟……在柳府的下人眼中,她不过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,寄人篱下罢了。
“求求你,不要……”感觉到一双粗粝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离,明喻歌哭出声来,只听她声音悲凉,带着恐惧和愤恨∶“不要碰我——柳千珏……”
万籁俱寂,明喻歌悲戚的哭声格外渗人,可是即便如此,也没有一个丫鬟家丁过来敲门。
明喻歌心灰意冷的躺在床上,四肢被柳千珏压的实实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眼看着胸口就要被那根手指挑开,明喻歌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她身上的柳千珏已经完全沉浸在欲仙欲死的感觉里,和梦里的触感不同,身下的女人像是一个小火炉,不管碰到哪里,哪里都会烫的惊人,也更让他爱不释手。
“你确定吗?”就在他意乱情迷的手摸索到亵裤上时,明喻歌突然冷声问了一句。
这样的语气是柳千珏从来没有听到过的,甚至让他手指微不可闻的抖了一下。酒劲儿夹杂着情欲上头,他确实迷糊的很,不过……柳千珏还是咬了咬牙,重新找到她的嘴唇吻上去,那只手想要继续退下她的亵裤。
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一股悲凉从脚底一下涌到全身,明喻歌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他的舌头钻进来。
柳千珏的手在颤抖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,可是他眼睛除了猩红,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明喻歌不明白,他为什么会痛苦?难道仅仅是因为她不配合?她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的要命。
“碰——”的一声,卧房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。
没等明喻歌反应过来,柳千珏就动作迅速的一把扯下围胀把二人裹在里面,把明喻歌的胴体遮的严严实实。
“谁?”柳千珏一记冷刀甩过去,神色阴冷。
隔着一道屏风,景筱的声音明显带着恨意∶“大人,是想把我打死,然后侵占小姐吗?”
“景筱?”柳千珏一听到她的声音,明显松了一口气∶“赶紧给我滚出去?不想起的话,就闭上你的眼睛,闭上你的嘴巴!”
被他死死捂住嘴巴的明喻歌挣扎着呜咽出声。
“孽障!还不赶紧放开歌儿!”这道声音柳千珏再熟悉不过了!正是刚刚醒过来的母亲!
老太太被景筱搀扶着站都站不稳,一根拐杖打在门框上∶“你是要把我气死吗?”
“娘,”柳千珏原本滚烫的身体一瞬间冷到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