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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盟文章>红楼穿成迎春怎么办 > 误听误信误送救星(第1页)

误听误信误送救星(第1页)

水溶知道这迎春是个极不喜麻烦别人,自然也不爱有人时时在旁监视似的看着自己的人。若她知道水溶在她身边派了护卫,估摸着是不肯接受的,于是水溶便暂没告诉迎春此事,只教派去的护卫谨慎些,莫教人发现了行踪。

今日迎春急吼吼赶至贾府来,水溶派的那护卫自也暗中随身跟着,直至到了贾府,迎春进去,那护卫便隐在贾府门外的高枝大树上。这位置不但隐秘,也将小半个贾府收在眼底,若有什么不对亦能及早发觉。

谁知迎春才进去不出一会儿,便有一群贾府家下人慌慌张张拥出来,一叠声叫马车,说要去各处请大夫。

忙乱中,那隐在树上的护卫隐约听见这群人说什么“快,快!迎姑娘要撑不住了……”,“怎么就突然这样不好起来了?”,“唉哟,谁知道呢,本来就只是咳得凶,谁知一下又心慌得喘不上气儿来了……”

那护卫初还纳闷儿,迎姑娘?这说的难道是贾夫人?可那贾夫人不是早都嫁人了,这娘家人不该称其为“迎姑奶奶”的吗,莫非是自个儿听错了?

后又听那些人说什么“撑不住”,“不好了”,不由吓了一大跳,险些从那树杈上跌下来,一时也管不了什么姑娘,什么姑奶奶的了,立就转身飞纵着望北静王府去了——

这么大的事儿他可不敢耽搁,这贾

夫人本事好,叫他家王爷捧活宝贝似的捧着。若贾那夫人当真有什么不测,只怕王爷要活剥了他的,别看他们家王爷平日里温融宽和的,真要发起火来可是要人命的!

时水溶正在府中亲身照顾阿念,闻得此事,先是不敢相信——昨儿还好好的人儿怎么今日就说要不行了?

可听那护卫说贾迎春那病症又是什么“咳嗽”,什么“心慌”的,顿时想起昨儿个在顺和楼,是听见她咳了好几声了,这症状倒是能对得上,遂立即起身,一面吩咐人即刻去请平日里他常用的那几个太医,又叫备快马,他要立刻亲往贾府去探望。

本来昨儿迎春说想瞧西医,水溶已与相熟的精通医术的传教士打好了招呼,教其尽快往迎春府上去瞧病,这会儿往贾家赶时,水溶想着去太医院叫那些个太医,一来一回也不知耽误到多早晚,迎春那边听着十分紧急,万一等不及……

正巧那精通医术的传教士所居教堂离贾府不远,水溶又知这洋人医术往往极擅治急病,见效也迅猛,倒正适合救急,故路过教堂时,便就顺手将那传教士薅上了马车。

也幸亏那护卫听了一耳朵“迎春的”症候,水溶转述给那传教士知道,这传教士听闻“咳嗽”,“心慌”,“喘不上气儿”等语,便忙按着症状备了些药带过去,这里头就有强心的药剂,结果正好就对了黛玉的症,救了性命

回来,此是后话。

再说那水溶此刻一路快马加鞭飞奔至贾府,才到贾府门前,当头便见那贾赦也从外头急匆匆过来,一副正要回府的样子。

那贾赦见了水溶自是十分意外,忙过来行礼问安,正要问其大驾府上有何贵干,谁知水溶却压根儿不睬他,只领着个长得猴儿似的洋人大步径自望府里头去,贾赦不解其意,但也不敢怠慢,只得陪着笑殷勤跟上来。

这时,贾府下头的人见贾赦回来,便忙迎上来报说:“大老爷,林姑娘那边大大的不好了,这瞧着随时都要咽气了似的,可是大夫却都还没到,您看这……”

“慢着,你说谁不好了?”贾赦还未答话,水溶便先问道。

那下人见是北静王爷,虽奇怪这位爷怎么好端端的打听人家家里姑娘的事,但也不敢怠慢,忙行礼回道:“回王爷,是我们家表小姐林姑娘。”

水溶闻言一怔,忙又问:“不是你们家二姑奶奶?”

那下人听了更是摸不着头脑,回道:“自然不是,我们家二姑奶奶是回来探林姑娘的病来的,这会儿正张罗着请医请药呢,如何会有什么不好?”

水溶又再三确认道:“当真?”

那家下人忙回:“不敢欺瞒王爷,自然是真的。”

这时贾赦也有些明白过来,这北静王应当是不知怎的闹了乌龙了,便忙在一旁插话道:“王爷莫担心,臣方才在外头公干,家下人确来报的是臣之

外甥女病危,家中无人主事,叫我速回,千真万确不是小女出事。”

水溶这才明白过来,今日这事应是那护卫弄错了,再一想这“林姑娘”听起来确是同“迎姑娘”相像,慌乱之中听岔了也是有的。

水溶不由心下一松,停下脚步,回身对那贾赦道:“赦老,小王突然想起还有些紧急公务未处理,便就先告辞了。还有,小王这儿正带着个洋人大夫,既贵府有病重之人,那小王便就先留下他,看看能不能侥幸救人一命罢。”

贾赦虽猜出来些,但仍疑窦满满,却也不好直问出来,闻言自是对水溶千恩万谢。

水溶不甚在意,只摆摆手,径自转身走了。

贾赦瞧水溶那从容不迫离去的背影,想着方才这位爷进府时那大步流星的样子,再看水溶身上穿的是家常的便服,脚上套的不是出门的靴子而是家中才穿的软鞋,显是在家中慌忙之下便就出的门,连衣裳都没顾得上换。

是因着误会迎丫头病重,这位才这般忙乱地赶过来的?虽不知这北静王是如何听到的消息,又是为什么误会的,但贾赦仍是忍不住心中一喜。

要知道这北静王爷虽年轻,但却是出了名的老成持重、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性子,今日能这般狼狈,可见是真心看重迎丫头的了,他这二闺女可真是撞着狗屎运了。

“先生,你们家病人在何处?”那留下的传教士见贾赦站在那里

看着水溶离去背影久久出神,便忍不住出言问道,贾赦这才想起黛玉此刻正性命垂危,便忙收了念头,引着那传教士望后头内院去了……

这水溶因着护卫的误传闹了乌龙出来,他不愿将真相告诉迎春而是拿话搪塞,倒不是他自个儿觉得丢了脸了,其实于他而言只要迎春无碍,别的怎样都是小节。

只是他担心迎春知道他给她派了护卫后会一口拒绝,不愿给他添麻烦,或者知道了他今日这般着紧她后,又要忍不住多想或疏远他什么的,那他昨日在顺和楼的那番掩饰和安抚便就白费了。

迎春这边也没再多想这事,就算蹊跷可疑,但毕竟是这北静王及时送来的大夫救了黛玉的性命,迎春自十分感激水溶,便也不会多去计较他显而易见的隐瞒。再说她此时满心关心的皆是黛玉病情,也无心力想太多别的。

这边黛玉闹了这么一场也已是力竭,待大夫们瞧完了,又服了那传教士留下的药丸便就睡下了。

迎春见黛玉睡安稳了,方放了些心,为妨扰了她歇息,迎春便只教紫鹃、雪雁二人在寝屋里看顾着,旁的人便就先退出来在厅里守着。

到了外头,那黛玉|乳母王嬷嬷便过来一头跪在迎春脚下,口内不住道:“多谢姑奶奶救我们姑娘性命,方才是我一时糊涂了,险些害了我们姑娘。我实在是,实在是对不住我们死去的老爷、太太哟……”

说着一面磕头一面又哭起来,迎春忙拉她起来:“妈妈不必如此,我知你一心服侍照顾姐儿,方才也只是一时想岔了,如今幸得也是无碍了。你的忠心想来敏姑姑和林姑父也是知道的,否则也不会教你跟着来贾家伺候林妹妹了。”

“只是,”迎春又正色道,“还望妈妈得了这次的教训,能知道这世上什么都没有性命重要。就算坏了名声不能嫁人,也不过是没了男人罢了,妈妈瞧我也是早没了男人,如今过得可是有半点不好?但若是这性命没了,便是真的什么也没了。想来敏姑姑和林姑父爱女如命,定也是同我一般的想法。”

“往后若再遇着这样的事,希望妈妈不要再像这回一样不分轻重。否则,不止是我,就是老爷太太也不会放心妈妈再待在林姑娘身边伺候的。”

那王妈妈已是真心悔过了,又听迎春这般敲打她,更是又愧又悔,忙又跪下发誓赌咒道:“姑奶奶放心,我再不会的,若我再犯,便教天降下一道雷立劈死了我!”

迎春见那王妈妈当真是知道错了,且她确也是一片真心扑在黛玉身上的,这世上能如此待黛玉的人实在是没有几个了,故迎春虽恼她差点害了黛玉性命,但敲打过后便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
再说黛玉虽从鬼门关被救了回来,但那病却仍是危重,好一阵歹一阵的。那洋人大夫看在北静王面儿上,每日也都来

诊治,但却有些后继无力,黛玉吃了他开的药丸,那心慌之症只略有减轻,别的症候也都并未有大的改善。

好在两日后,迎春千盼万盼的阎济慈便从天津卫转还,还未放下行囊便就被迎春请了来瞧黛玉。

阎济慈过来见了黛玉这般光景也着实吓了一跳,难怪这贾夫人如此火急火燎地请他,那阎济慈也不耽搁,立就上手给黛玉诊脉。

谁知这一诊不要紧,只见那阎济慈面色骤变,又细细查看黛玉面色、舌苔,瞧完又接着诊脉,诊毕左手诊右手,如此来回循环数次,那阎济慈的面色也愈来愈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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