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淑修还是秦宵,都能理解并能回答她的问题。
秦宵斟酌一番,“你该和他坦白呀。”
“坦白?如何坦白?说他只是我大学时期闲暇时玩的一款游戏吗?还是说这五年来我其实很忙,忙得没时间看他”
云济楚苦恼,“他得知我要和你合开画堂,已然闹了一遭,我怕这件事他承受不住。”
赫连烬此人瞧着魁梧,实则有些脆弱。
“要不然,把玉佩悄悄藏起来?”秦宵出主意。
云济楚丧气,“已经被发现了,不然我找你做什么?”
秦宵语气忽然轻松,“他发现了,却没说,这不是好事吗?这样你也不用面对这个问题了。就当这个事情不存在就好了。”
云济楚忽觉,这件事问秦宵简直鸡同鸭讲。
“他不说,就会憋在心里默默难受。”
秦宵沉默一会,忽然道:“你是真的上心了。”
云济楚垂眸,“也许是吧。”
昨夜,他又一次夜半惊醒,然后抚着她的脸颊,声音痛苦缱绻:吾妻阿楚当真回来了。
是从第几次他惊醒的时候,她亦难眠了?
云济楚不知道。
秦宵道:“若是想要长久,总不能隐瞒,你要知道,撒一个谎,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,到最后,你会很累。”
云济楚沉思。
“无论如何,也无论你在何地,我希望你是快乐又轻松的,云济楚。”
云济楚抬起头,撞入秦宵的目光中。
他们曾对视无数次,最多的是针锋相对,可这次不同。
他的眼中带着无数次胜负未分的释然,还有些诚挚、欣赏、温柔。
云济楚闷闷不语,回至紫宸殿。
不曾用膳便重新躺回床榻里睡回笼觉。
许是思虑太重,她做了个古怪的梦。
梦中赫连烬怀里抱着两个哇哇大哭的孩子,拽着她的裙角求她不要离婚
这太奇怪了。
她猛然惊醒,只见赫连烬正俯身为她盖被子。
“做梦了?方才听你一直喃喃复婚,复婚。何为复婚?”
云济楚庆幸自己没有说更多梦话,抱住赫连烬的脖子道:“复婚就是破镜重圆的意思。”
“阿楚梦见谁了?怎会有破镜重圆的戏码?”
云济楚亲他一口,“我梦见被你抛弃了,然后拽着你的衣裳求你复婚。”
“绝无可能。”赫连烬补充道,“梦都是反的,只会是我求阿楚。”
“还疼吗?”
赫连烬转开话题,贴着她脸颊问。
云济楚瞬间瞪大双眼,忙用手去捂赫连烬的嘴。
昨夜后来沐浴完,赫连烬又来,她实在困乏,便推说自己太疼了,不许。
可谁知,赫连烬不罢休,偏说要燃灯看看,若是真伤了,便上些药。
云济楚百般推脱但力气太小,被他扔了薄被,拎着脚踝压至身前,捧灯细看。
她羞得满脸通红,去掰他握在脚踝上的手指,他却纹丝不动。
“不曾伤着,阿楚说谎了。”
他的呼吸灼热,近在咫尺的温度令云济楚颤抖。
危机迫近,他说话间的阵阵温热呼气,预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该怎么罚阿楚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感谢灌溉(鞠躬鞠躬鞠躬)
赫连烬每天:上班-看一眼老婆-看孩子-看一眼老婆-继续上班-看一眼老婆……
第40章书信装作风平浪静
一连数日,紫宸殿窗前落花簌簌,云济楚闷在殿中不曾出去。
赫连烬自那日凶狠了一回后,又变得温柔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