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打算杀他。”他坦言。
“”云济楚替秦宵捏了把汗,“那今后呢?”
“他命好,留着吧。”赫连烬道。
云济楚问:“命好?”
“他能得阿楚为友,是几辈子修来的好命。”
云济楚哭笑不得,“总之你别老想着杀他。”
赫连烬沉默了一会,点头。
云济楚问:“方才为何不伸舌头?”
难得赫连烬答不上来,他只抱了抱云济楚,“阿楚,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。”
“你是我夫君,我怎么会不找你?”云济楚的手掌在他宽阔的背上轻拍。
“阿楚,你来了。”他这句没头没尾,像是才确认真的是阿楚本人。
“我来了。”云济楚哄他,又问:“方才为什么不伸舌头?”
赫连烬的舌长而有力,她其实很喜欢。
赫连烬又沉默,许久才道:“有血气,不愿叫阿楚厌恶。”
云济楚这才反应过来,他的舌头被自己狠狠咬了一口
“哎呀,对不住,对不住,我方才太生气了。”云济楚从他怀里脱出来,捧着他的脸,“快让我看看,到底怎么样了。”
赫连烬不给她看,只盯着她。
“该不会给你咬断了吧?”云济楚慌了一瞬,伸手去扒他的嘴唇。
赫连烬勾唇,趁机含住她两根手指,用舌尖蹭了几下证明其完整。
葱白手指立刻抽了出来,月色下亮晶晶的。
“没断。”赫连烬道。
云济楚羞红了脸,闷声道:“那你让我亲亲。”
“啊呀,你做什么”云济楚忽然一轻,被赫连烬捞入怀中抱着往床榻走去。
“你还没喝药呢”云济楚无意擦过灼热,踌躇道。
赫连烬大步不停,“已好了。”
崔承捧着药来到殿外,忽听娘娘惊呼啊呀一声,吓得抖了三抖,连忙退至远处,
挥退宫人,又命冯让去备热水与沐浴之物。
他端着药,看了看无边月色,拿不准这药还用不用得上。
没辙,端着吧。
云济楚被他压到床榻里,仍不忘他头痛一事,“先喝了药再说吧。”
赫连烬却道:“太苦,我不喝。”
“药还能有甜的不成?!”云济楚被他磨得没脾气。
“有。”
赫连烬把她往上提了提,又熟练扯下她腰间束带。
仙子褪羽裳,蜉蝣穷凶极悖逆道乱常。
他的脸颊有点凉,贴在肌肤上,激得云济楚脊背上窜起一阵战栗。
他不愿用受伤的舌尖触碰她的口腔,却毫不吝啬地俯身为非作歹。
欺负她只有嘴里尝得到血腥味。
云济楚咬唇,手里的力道没了轻重,不知有没有扯下赫连烬几根发丝……
轻呼,云济楚生了抗拒之意。
“松开我好不好?松开”
他的手掌太烫了,灼烧着她的膝盖。
似乎是在报复今日正殿中她命令他松开三次,这回,赫连烬一声也没听进去。
他的舌长而有力。
云济楚脑子里溢满了这句话,找不到倾泻口,只好随着阵阵潮涌浮沉。
终是堤坝溃败,节节躲退,奈何漫天波涛毫无收敛之势。
赫连烬捉了她乱扯床帐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,咸潮气息沾了她满手。
云济楚收回手捂着脸,不想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