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衡抬头看了一眼,当即又惊得叫了起来:“完了,今天我要死在大楚了!都怪父王,骗我说什么帝都最好玩,结果咳……”
杀手眨眼便到了眼前,时亭没法子,只能将左臂从乌衡怀里抽出来,然后右手将惊鹤刀一抛,左手接住,挥刀便将最先冲过来的杀手手臂斩断。
“血!啊啊啊啊咳……啊……”
时亭只觉耳朵都要炸了,而乌衡怕得要死,抱得越来越紧,甚至还矮身将头往他颈窝凑,似乎要给自己找个壳子钻起来。
“殿下不要怕,在下自会保殿下无恙,还请放开。”
“我不……你明明是要丢下我!我母后说咳……咳……好看的人的话最不可信!”
乌衡眼下根本听不进去半个字,而杀手又都围攻上来,杀意汹涌。
时亭只能不悦地皱着眉,跟拖沙袋一样带着乌衡,别扭地同杀手缠斗。
“血啊,溅我身上了!我咳……”
乌衡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时亭只能安抚:“如果怕血,殿下就闭着眼吧。”
说话间,时亭利索地翻腕挥刀,出招极快,将企图靠近的杀手一刀毙命。
在大楚,没有谁的刀会比时亭快。
突然,三名持弓弩的杀手出现在屋檐上,映入琥珀色的眼眸中。
此时正好时亭是背对这些杀手和乌衡的。
乌衡一边继续喊天喊地,好似怕得不行,一边将眉眼一弯,冲杀手挑衅一笑。
只闻砰的一声巨响,屋檐上的杀手便被提前布置好的炸药炸飞,当场毙命!
时亭回头看了眼,见危机解决,便又回头专心对付起身边的杀手。
不多时,指挥佥事严桐带着青鸾卫赶到。
现场的杀手一见局势已去,皆自刎而死,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明显的死士。
时亭眉头皱得更深。
至于乌衡,依旧死死抱着时亭,将脑袋窝在他颈窝处,就差整个人都堆时亭身上了。
“殿下,可以放开我了。”
时亭闻着鼻间浓厚的药香,提醒乌衡。
“杀手都死了,南衙和青鸾卫也来了。”
乌衡闻言沉默了下,时亭以为他是缓过来了,要松手。
谁知,乌衡竟是抱得更紧,委屈道:“美人是不是又想抛弃我?我咳……我就知道,大楚没人喜欢我的,都巴不得我死了!”
时亭解释:“在下奉命保护殿下,绝无厌恶之意,还有,殿下唤我名讳即可。”
乌衡闻言更伤心了,却好似力气终于用完,将下巴无力地搁到时亭肩头,委屈道:“美人要是实在讨厌我,就把我推开吧,让我倒在这里,死在这里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