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看向苏元鸣,道:“真的只是为了?我吗?我想,还有你?那可怜的自尊和忌妒吧,你?的心已经扭曲了?。”
苏元鸣的眼神失望极了?,泪水夺眶而出,随之产生?的是滔天的恨意:“早知如此,朕就该把你?……”
话未完,他却看到苏浅也咳出了?一口黑血。
“浅儿!”时亭惊呼出声,几乎是瞬间扑过去,“你?是不是也服了?毒药,你?……”
苏浅却是笑了?,奋力将怀中的女儿交给?时亭,然后朝苏元鸣踉跄走去。
苏元鸣已然猜到了?经过,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浅。
但最后,他还是选择撑着痛到极限的身躯,朝苏浅爬去。
时亭想要帮扶一把,被乌衡皱眉拦住:“这是他们自己的事,而且我不想你?再对苏元鸣伸出援手,就算他快死了?也不行。”
时亭:“那我去叫北辰来,叫军医来!”
乌衡再次将人拦住,摇头道:“是慢性剧毒,没救的。”
终于,苏浅的手终于够到苏元鸣的手,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,苏浅再也没了?力气,软倒在地。
他们彼此都想搀扶对方,但都已经没了?力气。
“兄长,你?错了?,我不能任你?错下去。”苏浅缓了?缓,气若游丝道,“但我永远是你?妹妹,你?无论受什么惩罚,我都要陪你?……”
“浅儿!”
时志鸿终于赶来,看到这一幕几乎要疯掉,三两步冲过来将人从?苏元鸣手里抢走,打横抱起来,“走,我去给?你?解毒!表哥的半生?休都能解,你?这算什么?”
“不。”苏浅却攥住时志鸿衣襟,阻止他,“没用的,毒已经深入肺腑了?,答应我咳……咳带着我们的女儿…好好活下去……”
时志鸿根本不听?,径自往外疾走,不停呼喊:“来军医!北将军呢?还有太医呢!行宫应该有太医啊!”
时亭担忧地望向时志鸿的背影,不知所措地攥紧了?乌衡的手。
不出十步,时志鸿突然停了?下来,像石雕一样僵住。
时亭看到苏浅的手滑落。
随后,乌衡抱着苏浅跪地,低头呜咽起来。
而高塔旁的那树开得正盛,鲜艳极了?。
时亭跟着心揪起来,难受到窒息。
他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结局。
“浅儿……”
苏元鸣瞪大双眼想要再看一眼妹妹,手脚并?用挣扎着往外爬,但却无法再挪动半步。
乌衡厌恶地看了?眼苏元鸣,心疼地将时亭抱紧,并?蒙住他眼睛,不让他再看苏家兄妹的任何?一方。
“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,跟你?没关系,不许自责。”乌衡咬了?下时亭的耳朵,委屈道,“不如看看眼前人,为了?来见你?,三天三夜都睡觉了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