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保安拦在门外,眼?看着无数顾客在门口来来往往,却连多进一步都成了奢侈。
等待也成了一种煎熬。
他在酒吧里,开始卖力地工作,偶尔也帮着前台做点?事,有时碰到比较大方的客人,能?赏他一点?小?费,他就千恩万谢,小?心翼翼地存起。
第二次发工资后?不久,他终于又一次见到了那个人。
宁二这回?连脸都消瘦了,整个人都仿佛失了水分,如行尸走肉一般在后?巷晃悠。
魏端阳不知他是不是又被取走了什么,他只?是近乎仓皇地奔过去,抓起宁二垂落的手?,对他说:“我们逃吧!”
逃亡
“逃?”宁二?木然的眸子转了一转,似乎没能?立刻领会他的意思?:“去哪?”
魏端阳掷地有声地说:“离开这里,摆脱赵福疆!”
宁二?过了好一会,才回过味来。
在魏端阳面前,他的眼睛一点点地恢复了神采,脸上?也重拾了几?分血色。
“我们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魏端阳,似在担心此?刻的情景不过是?他的一场梦。
他这辈子,见过的客人不计其数。
那些人,兴致上?来的时候,恨不得把海誓山盟都当歌唱,一副要马上?给他赎身的模样。可一旦他们冷静下来,那再好的许诺也成了空。
宁二?不是?没有被人骗过,他本?不该信的。
可看着魏端阳认真的面孔,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宁二?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里,似乎也平添了几?分勇气。
他知道,他必须逃走,才能?有一线生机。再留下去,他会死的!
“怎么逃?”他问。
魏端阳本?是?一时冲动,才对?宁二?说出那句话,可当宁二?问他时,他竟像早已打好了腹稿一般,将话说出了口。
他说:“我手里有两千多块钱现?金,我们可以先搭车,往s市的外面跑。只要我们用现?金,不用电子支付,一路上?躲着人走,他们是?找不到?我们的。”
“等跑出城后,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?,避避风头?,等赵福疆不怎么惦记我们了,再找机会去j市告状,找那些能?治他们的。”
“你不是?说,你之前放出去的那些人,也有一些逃跑成功了吗?我们不去试,又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呢?”
听到?他的一通分析,宁二?的眼里也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好,我们走。我们现?在就走。”宁二?反握住他的手,郑重道。
“现?在吗?要不要再多等几?天?等他们放松警惕,再找个合适的时机?”魏端阳没想到?他会这么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