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人更是瞬间一静,无人敢开口。
李乘风直勾勾地盯着他,道:“我说,我让你去死。”
“竖子尔敢?我是你长辈,你居然让我去死?”
三叔公威严被挑衅,瞬间怒了。
他捋着袖子大骂:“年纪不大,心思如此歹毒,今日我定要替你爷爷好好教训你。”
刷——
脚下的剑被李二一脚踢到空中。
他右手握着剑柄,泛着冷光的白刃架在他脖子上。
三叔公倏地一静,眼睛瞪圆,不敢再有任何动作。
“三叔公,依你之言,其实我也是个可怜人呢。”
“弱冠之年,喜爱的弟弟和李刘氏下毒害我,不惑之年,父亲已逝,母亲欲要紧随而去。”
“至亲皆去,我心中万分悲痛,特别想找人发泄一下,你这么心善,想必一定肯成全我的,对吗?”
李乘风言笑晏晏,眼中含着跃跃欲试的光。
“李二,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啊——”
李二的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惊雷,落了空。
三叔公发出一声凄厉地惊叫。
他腿下一软,狼狈地瘫坐在地,两腿间瞬间湿了一片。
疯了。
这人疯了。
三叔公惊恐地望着他,“族、族老。”
他声音打着颤,语带乞求。
族老从震惊中回神,默默咽了口口水。
他压下心底的恐惧,无比恭敬地道:“乘、承风,你、你三叔公脑子坏了,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他不曾经历你的苦,无法体会你的绝望,这事是他自私了,今日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,你就原谅他一回?”
“族老开口,我自是要听的。”
李乘风示意李二后退。
族老见此连忙呵斥,“李老三家的,你们还不快把人带下去。”
一群小辈瞬间惊醒,哆嗦着上前,急忙把人拽出了门。
李乘风目光冰冷地扫向在场的众人,声音轻缓,却暗含无上威严。
“今日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李家之事,还轮不到外人教育,望诸位谨记。”
众人害怕那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,只能点头应是。
看着如此威严霸气的人,李承孝刚刚活跃的心瞬间跌入谷底。
如此冷心冷清,毫无顾忌的对长辈动手,他想抱上大腿的可能性极低。
只是一个照面,李承孝的小心思全无。
“公子,你今日这样做,会不会对你名声不好?”
周围无人后,李二担忧地问道。
李乘风轻笑,“李二,你喜欢钱吗?”
“当然,这世上谁能不爱钱?”
“是啊,那坐拥无数金银的我,他们又会如何选择?”
远的不说,只说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