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陷于一种自我厌弃的懊恼。
为什么只剩下他一个人痛苦?
暴虐的报复心在他脑中挣扎,他单手将她抱起,压在粗糙的岩壁上,另一手按下她后颈,强迫她主动献上温软的檀口。
动作带着某种暗示,与先前的亲昵截然不同,春杏被困在他臂弯里,恐慌中抬手推他。
她手劲儿不算小,将他侧脸刮出红印子。
但还没来得及生出恐惧的情绪,放肆的指尖就被捉住,放进口中,轻轻磨咬。
宛如拆吃猎物的前餐。
春杏吃着痛,却听他在耳边寒声道:“别再耍花招。顺从些,别以为我还像从前那样顾着你。”
她屏住呼息,为方才冲动的试探后悔了几分,也为即将到来的挞伐而心惊,颤巍巍的身子发着抖。
滚烫的身体压上来,紧绷的腰腹紧贴。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情欲操控,又气定神闲,他仰着青筋暴起的脖子,清醒而沉沦地望着她。
湿濡的衣料勾勒出强劲的肩背,结实的手臂,她想起梦里那个骑着马的少年。
春杏心头颤了颤,漆黑的眸子蒙上一层湿气。
带茧子的指腹划过一片润泽,他看她的眼神是冷的,动作却强势而失控。
她忍不住对骨节x分明的手指做出回应,咬着下唇微喘。兰鹤林压在她颈窝里,将她唇齿间的声音听得清楚。
他格外亢奋,听不见他想听的回答,就拨弄她温软的身体,让她如蓓蕾绽开,像熟果软烂。等她眼神失焦地搂住自己,再嘲笑她的失态。
英娘为她挑的藕荷色单衣与小衣,被丢在泉池边。
等她身子软下来,气息奄然地靠着他,又被他抱起来走到竹帘内。
春杏明白他并不打算放过自己,只是厌恶幕天席地的越矩与不端。
果然,他进了房内,便掀开布幔,将她丢在内间的小榻上。
春杏被他抱在怀中,手腕用软绳束在身后,身上齿痕叠着齿痕,自锁骨至心口。
她望着布幔下的缝隙,突然在想他是不是昨日便想这么做了,今日不过寻个由头。
可想起他那时的冷淡,又觉得自己多思。
她的走神像一种辱没,兰辞不满地收紧牙关,听到对方的轻吟,便掐着妻子湿软的身子,力道沉重地挺进了。
……
知道主家夫妻在游水,时间不会太久,厨娘是备了晚膳的。
可惜饭菜温了几遍,眼看入了夜,里面的人也没出来。
没人敢打搅,只一个女使在院子外面靠窗处听了,里面是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凌晨过后,男主人出来提了食盒和热水回去,依旧不假手他人。
原本预计在江乘住三日,结果五日的休沐,全折在里面了,游水也学了个半吊子。
这几日里,春杏除了昏睡与进食,就是被兰鹤林捧在手中蹂躏。
他们几乎不怎么交流,他只在她羞耻到崩溃时,强迫她说喜欢,想要,还要等等显然是为了为难她的话。
中间她空茫地想,他从前还算克制,偶尔需索,还没至于如此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