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不同,就是兰辞看她看得更紧了。
进出府都前前后后跟着一大群人,春杏觉得不自在,久而久之出门也少了。
他还以胡凌云的名义,给林娘子安置了更好的住所,时而将人接来陪春杏解闷。
春杏嘴上不说,心里却知道,他是不想让他们住常珏的宅子。
这天夜里,兰辞忙到很晚才从书房回厢房,春杏穿着素白的单衣,被他抱起来,先是埋头在她颈肩呼吸了好久,而后含住她潋滟的唇。
春杏其实很喜欢他这模样,既压抑又纵欲,她允许自己短暂地沉迷于美色。
唇分时,兰辞动手解开她的衣带。
一股熟悉的药香,要贴得很近才能闻到。
她曾经向太医打听过,兰辞是否有什么旧伤,然而对方守口如瓶。
但是经过她的观察,每次他身上有这种香气,都是在他对她行不可描述之事前。
她x被摆弄着身子,感觉自己发现了大秘密。
难怪那天问他是不是生病了,他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原来……
竟然。
在临安时好像没有这隐疾,难道是前段时日新得的?
那对一个英俊的武将来说,真可谓颜面无存了。
兰辞发现她又在走神,恼怒地加重了力道:“你还挺闲?”
春杏忍不住怜爱了,觉得兰鹤林对她略显卑微的态度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她回抱住对方,亲了亲他的睫毛,决定在走前给他最后一点温暖。
所以胡凌云再次见她时,恰逢北边骚乱,本来预计防秋之后的战前演练也提前。
春杏觉得这个时候跑,会影响对方战斗的情绪:“要不等打赢了再说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胡凌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哼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他小声道:“要是生了孩子,我养就是。”
反正林娘子天天捡孩子。
春杏没听清:“啊?”
胡凌云道:“没事没事,对了,平远被兰大人带去学射箭了,小妹没了玩伴,阿娘还想再养一个孤儿。”
春杏对林娘子的菩萨心肠,又是感慨,又是无语:“干脆让阿娘去养济院帮忙吧。再养咱家就六个孩子了,你养不起了。”
胡凌云道:“已经去了,还让我和卫大人休沐日去给孩子讲课。我俩还倒贴钱买纸买笔墨。”
兰辞等他们说完才过来,他是希望林娘子多子多福的。
多几个孩子,或许就对春杏知道自己是养女这件事,稍微宽心。
他将这想法同春杏说了:“总有把名分还我的一日?不能总让我在你娘面前抬不起头。你只消承认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旁的幌子我帮你圆。”
“容我再想一想。”春杏应付道:“你们几时出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