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收回手,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,拿起酒喝了一口,脸上是坦然甚至有点无辜的表情“我骗你干嘛?小雪,你跟猴子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小了,这种事我有什么好吹牛的?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他摊了摊手,“不然你要我怎么做?现在脱了裤子给你验明正身?”
这句带着点自嘲和玩笑性质的反问,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韩雪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平复着喘息。
她摆了摆手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,不知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“倒……倒是不用脱裤子那么夸张。”她端起自己的酒杯,也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酒液似乎让她冷静了一些,“我就是……纯粹好奇罢了。”说完,她垂下眼睫,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,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丈夫尤思远那相比之下……确实显得短小可怜的……尺寸。
唉,平时不觉得,现在突然被昊天这么一比……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。
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,有些微妙的苦涩,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勾起的探究欲。
沉默了几秒钟,客厅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。
桌上的卤菜香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。
韩雪的心跳得有些快,酒精和好奇心共同作用,让她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思绪和嘴巴。
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,重新看向昊天。
这次的目光,少了几分戏谑,多了几分认真和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兴致盎然。
她拿起酒,主动朝昊天示意。两人又碰了一下杯,各自喝了一口。
放下杯子,韩雪的好奇心显然被撩拨到了一个新高度。
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,试探着,用了一种相对含蓄的问法“那……你们都没能……正常的完成一次……房事?”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她略微卡顿了一下,似乎也觉得直接问兄弟这个有点过于直白,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。
昊天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落寞和挫败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酒,仰头猛灌了一大口,喉结剧烈地滚动。
然后,他重重地把酒杯顿在茶几上,出一声闷响。
整个人向后仰去,深深地陷进沙里,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,挡住了头顶的灯光,也遮住了部分表情。
他的声音从手臂下方传来,带着酒精浸润后的低沉,和一种深深的寂寥“何止是她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积蓄勇气,然后才继续用那种自嘲又无奈的语气说“事实上……我一共交过三任女朋友。跟每一任……都没能成功完成过一次真正的……插入。不是她们受不了,就是我自己怕伤到她们,最后都不了了之……”他放下手臂,看向天花板,眼神有些空洞,“我真的……很好奇……和女生做爱……到底是什么感觉?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么美妙?可惜……她们都不能接受我……或者说,不能接受我‘这部分’……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、迷茫,还有一种长期压抑导致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。
这种渴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,更像是一种对“正常”亲密关系的向往,对自己“不正常”部分的困惑和痛苦。
这番话,像一块巨石投入韩雪本就涟漪阵阵的心湖,激起了更大的浪花。
她看着瘫在沙上、浑身散着落寞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昊天,心脏不受控制地加跳动。
她的眼神,几乎是下意识地、不受控制地朝着昊天两腿之间、那个被裤子布料包裹着的部位,飞快地飘去了一眼。
尽管什么都看不到,但那个比划在胸口的位置,以及昊天语气中那种真实的苦恼,都在她脑海里构建出一个极其惊人又充满禁忌吸引力的形象。
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好奇!
那具体……到底有多大?
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夸张吗?
如果……只是如果……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?
会不会……和尤思远带给她的那种总是差一点、无法真正满足的感觉……完全不同?
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起,瞬间烧得她脸颊滚烫,口干舌燥。
她赶紧拿起酒杯,又灌了一大口酒,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些越来越危险的想象。
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,却好像浇不灭体内升腾起的那股陌生的燥热。
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用力地,直到尝到一丝细微的血腥味。
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,但看向昊天的眼神,却变得更加复杂深邃。
那里面,好奇、同情、一种母性的怜悯、被危险吸引的兴奋,以及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、蠢蠢欲动的欲望,交织在一起,在酒精和这个荒诞夜晚的催化下,悄然酵。
看着昊天颓废的样子,韩雪觉得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,像无形的手指,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。
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很烫,心脏跳动得有些过,但大脑却异常活跃,被昊天刚才那番话勾起的强烈好奇,如同沸腾的开水,不断冒着泡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稍微退却一些,但似乎没什么用。
反而,那份想要探知真相、想要触碰禁忌的冲动,在微醺的催化下愈清晰、愈迫切。
她拿起桌上的酒瓶,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她滚烫的掌心,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。
她动作略显笨拙,却带着一种执拗,将两人面前已经空了大半的玻璃杯再次斟满。
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,泡沫升腾又迅破碎,出细密的声响,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酒液几乎要溢出来,她才停手,放下酒瓶时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她端起自己那杯满满的酒,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用那双因为酒精和好奇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的眸子,紧紧盯着瘫在沙里的昊天。
他的手臂还搭在额头上,侧脸线条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,又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……脆弱?
这个词用在昊天这样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上似乎有些违和,但此刻的韩雪,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他话语背后那份长期压抑的挫败和渴望。
“那个……”韩雪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,声音因为酒精而略带一丝沙哑,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