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场丝毫谈不上温柔的暴力情。事。
甚至因为一时忌惮,没能像进门时真的砸上去,结果反手就被制住,被吻得窒息差点昏过去。
他还不如进监狱呢!
想到刚才自己差点重蹈覆辙,连乘又庆幸自己给了李瑀一拳,也算不亏。
“哪个这么品质低劣,甘当小三!”看到他出来,等在门口的陈柠大惊失色。
他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分明是被蹂躏了一样。
他确实差点就被强吻了,连乘脸上闪过一丝羞赧,下意识用衣袖擦嘴,手臂挡着脸缩到窗台里面。
一年前他主动找上李瑀打算的交易看起来是很划算,就当他睡了一个皇储,还是他主动的。
可以算白嫖了。
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他还能凭此换来一座无比稳当的靠山,庇佑自己和容林檎。
可谁想到,看着对他不屑一顾,禁欲矜漠的冷淡皇储,是个货真价实的肉食动物。
才见第三次的人,就能在他面前毫不犹豫脱下斯文的外衣,彻底暴露野兽的本性。
一次又一次的侵犯,一整夜的情。欲热胀,意乱情迷。
连乘整个悔不当初。
当时的痛感与快。感都已随着时间消弭,不堪入目的身体痕迹也已淡失。
可每一次回忆,都能引发无尽颤抖。
简直噩梦。
真的有人能用身体让他牢牢记住存在感的啊!
“啊!!”
陈柠正磕着瓜子等他,“咋,发癫啊?”突然就捶起小鸟抱枕来了。
“是愤怒!”
他纠正,陈柠气恼:“此时此刻,我才该是愤怒的小鸟啊喂!”
都说了她是连乘的女朋友,知道是假装的就他们两个当事人与和光,还有人敢故意在连乘身上留下亲密痕迹挑衅——
她就这么魅力低下一点威慑度没有吗!
她搁那抓狂,连乘自嘲一笑。
没脸解释说他这个样子纯粹是PTSD犯了,在那洗脸催吐弄的,大概也许就一点点是因为那段记忆引起的“发。情”。
但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
他翻身下窗台,陈柠“咦”了声,“你往哪去?她都要走啦!你们到底有没有谈好?”
在大堂那看到容林檎,她就奇怪连乘这么快就跟人聊完了吗,连忙过来找。
连乘捂着嘴巴进浴室的脚步一停,转身就往外跑。
还没跑一半,忽的驻足,转道绕回刚才来的那层楼。
他用过的那间房,门口多了层层森严的守卫,其中有人审视了他会,进去通报。
片刻出来请他,他喘匀了气,一咬牙,推门而进。
套房里,被众星捧月围拥着检查的男人气势自不必说。
原本金光闪闪的形象在前,李瑀为代表的这些皇室在夏国也被神话,在他这也多了个映象。
都是无悲无喜,丧失了世俗欲望的出家人,主打一个超凡脱俗,非他这样的凡夫俗子能比拟。
可这位看似守礼克制的皇储,实则万分重欲。
还是对着他。
既如此,没道理他在卫生间又吐又犯恶心的,李瑀还能光风霁月,独善其身。
“殿下好些了吗?”他摆出殷切的关心面容,不由分说抢过医生手里的冷敷冰袋,率先给李瑀贴上。
“唉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,您也太不小心了,怎么就不小心撞到墙了呢,瞧着也太让人心疼了!”
周围的目光立刻虎视眈眈觎过来。
一个个人精岂能发觉不了,他是令皇储受伤的罪魁祸首。
嘴角的淤痕如此显眼和深刻,不似上次的“车祸”小伤痕能糊弄过去。
到时隐瞒不了,上头的人肯定要怪罪他们看护不力。
但李瑀显然不想声张的意思,轻轻扫过一眼,随他靠近,任他胡言颠倒黑白。
他们也就闭嘴了。
连乘能从他们的反应和这阵仗中发觉自己闯了多大祸,可能后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,此刻跟深处漩涡也没两样了。
他无心愧疚还是害怕,这会挨近了更能感受到李瑀全身肌肉紧绷勃发的压迫感,他压力不可谓不小。
余光小心瞟一眼男人双腿交叠处,心里默默骂了句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