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今安,我们谈谈正事吧。”
“什么正事。”
“回府再谈。”
两人在外人面前尽显恩爱,上了马车立马冷脸放开对方,各坐一角,直到回府。
萧珍用过晚膳,一直在等陆今安过来。
“驸马呢?”
“驸马在公爷那说话,一会便过来。”
流逝的时间,一点一点消磨着萧珍的耐心,她烦躁地扔下首饰,去沐浴更衣。
亥时一到,她定会早早睡觉,才不会等陆今安呢。
萧珍穿着寝衣,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,气哄哄地回了卧房,一推门便瞧见陆今安正不紧不慢地喝茶。
侍婢懂事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“殿下。”陆今安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萧珍只穿了寝衣,落在肩头的发尾,洇湿了胸前一片,水印映着春光,陆今安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。
“殿下找我有何事?”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宵金楼背后靠山是谁?”
前世曲绍之与宵金楼千金暗中勾结,曲家一跃成为元京最大的商贾势力,横行霸道,胡作非为,萧珍调查无果后,发觉宵金楼并不简单,而此时唯一知道线索的便是陆今安。
陆今安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“殿下以为如何。”
“我就是看不透你,才直接问你的。”
“殿下以为微臣知道,微臣便知道。”
“你不要跟我在这捣糨糊。”
陆今安轻笑一声,位高权重的皇室中人不是向来如此吗?傲慢,自以为是,只遵从自己意愿,不会听别人说什么,他知道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?根本不重要。
“陆今安你不是想为你生父报仇吗?本宫想要肃清朝政,你我算是一条船上的人,只有齐心,才能共赢,不是吗?”
烛光落在陆今安寒得发冷的双眸。
还会巧言令色地蛊惑人心,他向来都是明知眼前是萧珍的陷阱,还忍不住往里跳。
陆今安声音很轻,“从前微臣行事低调,活得自在些。可殿下高调还拉上我,微臣可不敢多说一句,怕死。”
“做曲家女婿躲在背后算计,当真逍遥自在?”
“算计,说到底还是殿下好算计,把微臣留在身边,确实能高枕无忧。”
萧珍后悔选他做驸马了,整日说些不中听的话,只怕还未功成,便被气死了。
“本宫知道,你父亲当年之事,牵扯众多,说不定还有我父皇”
陆今安心尖一颤,他没想到萧珍面对这些,会如此坦然。
至少他是做不到如此地步的。
“你恨国公府,甚至恨我父皇,皆是情有可原。本宫只问你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