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陆今安呢?陆今安能做到吗?”
他不信天下有男人能做得到,就算是当今圣上为了子嗣延绵,也不可能做到。
格子门微微响动,两人都以为是珑三娘过来了,齐齐转头看过去,皆是一愣。
陆今安穿着那日离开时的衣衫,面容略显疲态,双目幽深地看过来。
“驸马?你怎么在这?”
“臣不能在这吗?”陆今安跨步进来关门,“臣来接殿下回家。”
萧珍的意思不是“你”怎么在这,而是你怎么在“这”。
换句话说,死了两日怎么又活了?
管他陆今安听了多少,慌张是不会存在萧珍这里的,反倒曲绍之莫名心虚,倒是显得不那么清白。
陆今安缓缓走过,迟疑片刻,没挨着萧珍坐,他两日未换衣服,怕惹人嫌弃。
没惹来嫌弃,只是惹得萧珍更生气了,也不知这人在矫情什么。
三人六目相对,各怀心思,相顾无言,氛围安静得诡异。
“世子今日倒是清闲。”陆今安从容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浅抿一口润唇,直视前方,语气倒是客气,却未给曲绍之任何多余眼神。
剑拔弩张的氛围,萧珍倒没多大兴趣观赏,只是夹在中间,不得不看。
“本世子与殿下来宵金楼是有要紧事,驸马呢?来这做什么?”
陆今安轻蔑笑了一声,捏了捏茶杯,:“世子是耳朵不好吗?适才我说过是来接殿下回家的,恰巧听到了世子对殿下劝解的肺腑之言。”
一口茶差点呛到,曲绍之猛咳了两声,虚张声势地道:“那又如何?本世子说的哪里不对?”
“嗯,世子说的很对,只是世子的那个疑问,我眼下便可回答你。”陆今安放下茶杯,正襟危坐,一字一句地说:“陆今安能做到,今生今世只有殿下一人,不纳妾室,更不会有外室。”
此话一出,两人皆是一愣,尤其是萧珍,原本无心欣赏争风吃醋的戏码,也许曲绍之不知情,但她明白,陆今安最后那句不会有外室,不是没来由的话,是对她前世心结的疏解,于是放下茶杯看向他。
“哼,漂亮话谁都会说。”曲绍之不屑地笑着。
“世子不信也罢,我不需要向世子证明什么。”陆今安清浅的眉眼,聚起一丝狠意的笑,“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世子一句,莫盼他人妇,否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你!”
一道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对峙氛围,格子门打开响动,来者带着浓郁幽香。
“呦,今儿是什么日子啊,奴家这宵金楼,竟如此热闹。”
珑三娘穿着深紫衣裙,手握团扇,婀娜多姿,身后还带着两个账房先生。
“奴家参见殿下驸马,参见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