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袁进伟为萧珍斟酒。
“嗯?”
“西苑的那些宫人,该如何?”
萧珍接过酒杯,“先好吃好喝的供着,本宫打算去查查和善堂。”
柯启辰:“殿下想如何调查?”
“这个本宫亲自来便好,你们帮我守好府中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今日来是陪本宫好好喝酒的,不说烦心事。”萧珍敛眸,有些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,即便是她的幕僚。
秦朗笑着:“殿下,这桂花酒确实不错。”
萧珍抿了一口:“这酒是从何而来?”
袁进伟:“回殿下,乔迁宴时,礼部杨大人送来了米面,其中还有两罐桂花酒,说是他妻子酿的。”
“他妻子?”萧珍仔细体会,又抿了一口,这味道有点不对。
杨志平妻子曹氏是酒商之女,一手佳酿天下无双,尝一口便忘不掉,眼前这杯总觉得少点什么。
袁进伟:“殿下,有何不妥?”
“没有,麻烦袁先生过两日,去杨府再要些酒来,就说本宫爱喝。”
“是。”
萧珍刚要举杯,余光瞥见拐角处出现人影,她手一顿,吓了一跳。
陆今安一袭白衣,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,萧珍没记错的话,她府院那里是墙啊。
众幕僚诚惶诚恐行礼,“参见驸马。”
陆今安淡淡地一瞥,不紧不慢地向萧珍行礼,她理都没理。
见气氛不对,谁也不想惹祸上身,袁进伟率先起身:“殿下,下官与同僚们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”
萧珍“嗯”了一声,陪她喝酒的幕僚们有条不紊地快速离席。
“驸马来做什么?”
“不是殿下叫臣过来的吗?”
“是吗?本宫怎么没印象?”
陆今安倒是看不出愠色:“殿下不需要臣,臣便走了。”
萧珍“哎”了一声,起身走过去,“本宫让你走了吗?再说了你是从哪冒出来的?”
故作深沉的陆今安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带着萧珍来到墙边。
墙边的杂草不知何时清理干净,好端端的砖块出现个缝隙,缝隙另一端有个石门机关,按动后出现个暗门,顺着石阶上去上来,是条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