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珍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一切,惊愕中带着点钦佩,到嘴的话又有些刻薄,“陆今安,你脑子坏掉了?”
陆今安静默没说话,一双漆黑双眸紧紧地盯着萧珍,不明意味。
“哼。本宫与驸马不和,驸马便修一条小路,以便与本宫暗通款曲?”
原本以为陆今安会否认,谁成想他面不改色地点了下头,萧珍眉头抽动了下,一时间不知说什么,“你如何修的?”
“多亏殿下的幕僚侍卫。”陆今安顿了顿,“还有王振。”
陆今安私自动用她的侍卫也便算了,怎么还叫人家王振过来?有没有人性?
陆今安似乎读懂了萧珍的心思,冷笑两声道:“殿下心疼了?”
气氛又静得可怕,萧珍确实有求于陆今安,不能再如此剑拔弩张下去。
“行了,本宫找你来是有要事的。”
“何事。”
萧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,上前一步,勾了勾他的下巴,冰川在陆今安眼底瞬间融化。
“需借驸马易容术一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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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一处宅子中,萧珍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摘掉面纱才透过一口气。
去和善堂自然是要乔装成夫妻,最好是易容。
萧珍没见过那些易容的东西,自然是看什么都稀奇,面团染料,镊子刮刀,她背着手,凑近低头看,好奇陆今安是怎么用这些东西,把她骗得团团转。
“殿下想如何易容?”
萧珍捏起一张面具皮,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,差点吐出来哆嗦地扔掉。
难以想象当初陆今安是怎么带着这些东西,镇定自若地生活的,简直是变态。
陆今安面不改色地捡起面皮,掸了掸上面的灰尘,小心地放回去。
萧珍好奇又害怕地凑过来,扑闪着眼睛问:“你这能把本宫画成男的吗?”
易容之术高明之处不在于花里胡哨地装饰皮相,而是在于修饰骨相,只要掌握好,便能有翻天覆地的奇效。
萧珍眨眼等着陆今安说话,看到他抬手,下意识一躲,“你干嘛?”
“看骨相。”
“哦。”
看在陆今安是易容高手的份上,萧珍相信他,任由他温热指腹滑过眉间,正担心着可别把她的眉妆给蹭掉了,脸颊忽然被揪住。
萧珍震惊地看向陆今安,放肆的斥责没说出口,被揪住的脸又被向外一扯。
蹂躏着她脸的始作俑者陆今安满脸严肃,看起来不像是戏弄她的样子,直到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