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代王喜得贵子后,每日来和善堂求子之人不在少数,形形色色。
萧珍坐在那,耐心地等着掌柜,从她眼前走过跛脚妇,这倒也算正常,聋哑者在此已算轻症,痴傻畸人不在少数,他们两个如此乔装,根本不算奇特。
换句话说,这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常人,萧珍只是好奇,为何如此?自身难以保全,为何要执意生个孩子?
穿着蓝袍的齐明踩着小碎步走出来,一笑羊角胡便翘到天上去,眯起的三角眼打量着眼前的美人。
“你看什么看?”萧珍说话打断齐明打量的目光。
“二位贵客,有失远迎有失远迎,里面请。”
果不其然,男诊和女诊分为两边。
萧珍握着车舆手把,嘱咐道:“老子娘子腿脚不便,你们可得好好照顾啊。”
“贵客放心,保证照顾好。”
做戏做全套,陆今安还风情万种地给萧珍一个不舍的眼神。
齐明亲自带路,带着萧珍走进诊室,赔笑道:“听贵客的声音,不像是元京人。”
“哼哼,老子是玉州人,这南下经商走南闯北,马虎惯了,掌柜莫要见怪啊。”
“不会不会,敢问贵客如何称呼。”
“陆远。”
“啊陆公子,里面请。”
萧珍环视一圈,那是再普通不过的诊室,走进去有一股药香。
坐定后,齐明刚要为她把脉,萧珍将手收了回来,“哎,等等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嗐。”萧珍微微向后,“你也看出来,老子不差钱,与娘子成婚多年啊,没有个一儿半女,家里老娘甚是着急啊,可我娘子啊本就身子不好,空有一副皮囊,还是个哑巴,我这担心啊,孩子生出来,随她,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生出个健康的娃儿?”
“您夫人是天生聋哑?”
“是啊,啧,当初啊老子年少不懂事,你也看见了,我娘子模样确实长得不错,就没想那么多,今时不同往日啊,上了年纪没有一儿半女,家中老母犯愁啊。”萧珍展示财力,又往齐明手中塞了金灿灿的东西,“您看,您给想个法子。”
“陆公子有所不知,在咱们这的规矩啊,无论如何都得先诊脉再说。”
萧珍不懂声色地冷脸又往齐明手中塞了一块金疙瘩。
钱财可破万难,刚好齐明是个见财眼开的主,受不住诱惑,嘴角逐渐失控的笑意,逐渐失去底线。
齐明摸着他的胡子,袖中的手摩挲着金子,换了一副嘴脸,眉笑间多了谄媚,“足下真心迫切想要个孩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