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低声笑着,乐在其中地毫无悔改之意,轻轻浅浅之间,月光掩在云里,已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萧珍想要踢他一脚,却完全被压制得动弹不得,这人倒是说道做到,说一次就一次,但这一次耗费了太久了吧。
“陆今安!”萧珍压着嗓子叫着,毫无意识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能不能快点!”
“君命,臣不得不听。”
后知后觉间,萧珍才知道自己完全没了力气,完全要靠陆今安才能起身,抱着他虽然安稳,但也受着折磨。
“殿下。”
灼热的鼻息,落在萧珍耳后,烫得她不由得一躲,侧目对上幽深目光,腰间环着的力更紧,指尖捂住了她的唇,她不明何意地看向陆今安。
还没等问出心中疑惑,忽而眉间一紧,悬而未决的酸胀忽而得到纾解,带着更加强烈的失智,咬住了陆今安手指。
被咬住手指那位,乐享其成,低沉嗓音带着难以自控的走调,“别出声”
倾泻月光勾勒着交织人影上,亲密得暧昧,让人移不开眼,萧珍躺在床上,尚存一丝力气地盖上被子,闷声地说了一句:“你滚。”
“不,还不能滚。”陆今安越发地无赖,“臣还未给殿下善后。”
萧珍懒得跟他计较,她累得只想睡觉,心里惦念着明日宴会。
要来热水,挽着袖子的陆今安,看着萧珍熟睡的侧颜,抿唇笑着,心里想着还是殿下真没良心,就这么盯着好一会,轻轻吻了吻指尖,遵守规矩地悄悄离开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本周随榜更2w
八月十五庆中秋,元京上下喜庆一片。
驸马还是顶有分寸的,萧珍难得晚睡早起还精神抖擞。
彩云站在一旁为她篦发,镜台上面前摆着搭配好的朱钗首饰,装饰星月云髻最是合适的。
萧珍摆弄着胭脂盒子,轻瞥一眼镜中自己,满意地点点头,没想到昨夜睡得晚,气色还不错,事宜出席宴会。
“殿下,这两套衣袍,殿下想穿哪个?”
“本宫上次送去制衣的那套云纹织锦绸缎,送回来了吗?”
“做好了,奴婢这就给殿下拿。”
萧珍用指腹点着口脂,细细涂抹,人心情不错,看什么都好。
彩云拿来那件云纹织锦制成的衣袍,上面用银线祥云,百鸟朝凤藏在云中,清新又不失庄重,“本宫记得驸马也有一件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告诉他要同本宫。”萧珍特地强调,“穿一样的。”
“是。”